她是他前妻,他们结婚近二十年,他当然很熟悉她的身体,可是他从来没觉得她对他有诱惑,虽然她身材很好,可是在性事上,也是很无趣的,可是现在,她变成他儿媳后,他却觉得她这样撩人。

她躲避的态度,让他心里冒火。

她躲什么?她身上什么地方是他没看过的?

可是她躲在袁泽怀里,悄悄看他,又羞又怯,满脸媚态的样子是那样的美,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从没觉得她这样娇媚动人。

她察觉到他目光,红着脸低头,埋进了袁泽胸口,袁泽这现在还没发现他的存在,手已经进伸她的裙子底下去了,这是想在走廊上就演春宫秀么。

贺庭怒火中烧,箭步上前,拽住袁泽去到他卧室,拧开门把人推了进去。他拉上门,看向苏恬,苏恬酥胸半露,被他吓得忘记动弹。

贺庭目光落在她胸口,眼神黯了黯。他走近,帮她将小礼服领子拉上,遮住了外露的春光。

苏恬楞楞看着他,她双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贺庭的眼神让她心慌,她舔了舔唇瓣,有些无措的说了句,“贺庭,我,我应该叫你什么?”

贺庭不说话。

眼睛盯着她嘴唇,被啃得又红又肿,好诱人。

苏恬绞着手指,咬了咬下唇,“我,我要叫你公公吗?”

贺庭猛地看向她,眼神凶得简直要杀人。苏恬吓一跳,委屈的撅唇,“按照礼数,我,我是该叫你公公嘛……”

“叫我名字就行。”公公这称呼,让贺庭不喜欢。

“好。”从老公变成公公,苏恬心里不是没有别扭的,但只能慢慢习惯了。苏恬抓着领口,看了他一眼,“我,我进房了。”

贺庭心里很不舒服。

可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进了袁泽卧室,想到他们要春宵一刻,他心里烦躁不已,后悔答应这桩婚事。

“姐姐……”她开门进屋,袁泽就缠了上来,苏恬被他扑到了大床上,他抱住她又亲又揉,苏恬刚平息的欲望又被挑起。

她的手伸进了小丈夫的裤中,揉抓着他的阴茎,袁泽粗喘着,抱住她急啃,一边脱下她的礼服扔开。

“小泽,你爸刚刚在你身后都没发现,下次你可要注意点……”

苏恬一边揉他的鸡巴,一边提醒着她,袁泽楞了下,乖乖点头,又啃上她的唇,小鹿眼里满是欲火,“姐姐对不起,刚刚我没忍住,我太想要你了……”

“傻瓜。”苏恬搂住他脖子,一边将双腿张开,像第一次勾引他那样,伸手掰开了骚穴,眼神湿漉漉看着他。

软着声道,“老公,我里面好痒,还不快插进来?”

这声老公,叫得袁泽激动不已,姐姐掰穴的淫荡样子,更让他血脉贲张,他急忙将鸡巴抵了上去,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苏恬被插得一声娇呼,“老公好大啊,我的穴快被你撑坏了,今晚可是我们洞房,老公你要好好操死我……”

“姐姐,你真的好骚,我受不了了!”她软着声音,说着淫浪的话,袁泽鸡巴涨得梆梆硬。

他搂着她腰,开始在心爱妻子的骚穴里抽送,这肉洞总是这么紧,这一个月他们天天在一起,晚晚都在做,可她永远这么紧。

“嗯嗯啊啊老公插太深了嗯嗯好好舒服……嗯啊啊啊再快些老公嗯嗯啊……”

苏恬被顶得乳浪起伏,娇躯狂颤,她双手紧揪着被,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可是叫声还是时不时从红唇里逸了出来,袁泽被她叫得越发兴致勃发。

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胯下鸡巴凶狠的抽送,精囊啪啪的撞击着她大腿根,鸡巴在里面磨着子宫软肉,干得娇妻欲仙欲死。

快感之下颤栗痉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