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钝钝的痛。

他也只能勉强的笑道,“好,你想通了就好。”

她起身去往了书房。

吕辰失魂落魄,像被抽走了灵魂,结束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吗,也许这一切根本没发生过,一切只是他的癔想?可那一晚发生的明明是真的,她骑到他身上,他夺了她的第一次,她说的那些滚烫的话。

吕辰不敢再呆在家里。

他逃一样的去了公司,疯狂的忙碌起来。

他甚至一个星期都不敢回家,天天住在公司,妻子打电话来,只说是太忙。

苏恬却不受影响。

她每天放学后没有先回家, 她天天跑去庄小树家蹭晚饭,庄爸爸送她回来,路上就各种勾引老男人,每次都逼得男人兽性大发,直接在车里就摁着她操干。

这就是她的恶趣味,越正经的男人越喜欢挑逗。喜欢看他们撕开伪装,露出他们真实兽性的一面。

“恬恬,你就喜欢看我为你失控,是吗?”又一个夜里,路边停着的车里传来饱含欲望的嗓音,苏恬正被他抱在怀中,她的穴时插着他的大屌,他像婴儿把尿一样分开她腿狠狠挺动。

他真的不是重欲之人,可是这小妮子,总千方百计的勾引他,他一忍再忍,最终没忍住,鸡巴插进她销魂的肉洞里。

“对。”她嘻嘻笑,反搂住男人脖子,一边配合他一起律动,“难道叔叔不喜欢吗?不喜欢恬恬就去勾引别人咯……”

“又说胡话!”庄致远气得在她屁股上拍打,她娇呼,咬住他手指吸吮,男人哆嗦了下,更加的兴奋,扣住她腰疯狂往上挺。苏恬又开始自讨苦吃,被妒火中烧的男人用大鸡巴狠狠的惩罚,他一边狠狠操她,两手肆意揉弄她的奶儿,嘴唇则在她后颈,耳垂,肩膀一路啃咬留下痕迹。

她被操得受不住,开始哀哀的求饶,男人正是兴头上,哪里肯饶她。

反而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后座上,压着大腿从侧面噗叽顶入,一开始他的太大了,她还有些不适应,现在过了一星期,两人身体已无比的契合,这小妮子骚穴了也是人间极品,前一天操肿操松了,第二天又恢复如初,甚至更紧窒弹性。

他的亡妻,当年就和他性生活不和谐,嫌他太大,一进去就叫痛。所以他几乎也没有多少真正尽兴过,也就没对性事有多热衷,养成了禁欲的生活方式,直到遇到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

他完全经不起她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