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就十分舒服,这样抽插起来,更让他销魂舒爽,他在床上的话一向不多,操穴就专心的操穴,一边顶弄,一边观察她,就像从前做研究一样。
“叔叔,慢慢慢些嗯嗯啊啊啊你太太大了嗯嗯啊啊……”苏恬攀着他,被男人顶弄得又舒服又难受,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他掐着她腰,一边操干,一边还用研究的表情盯着她,他看着仿佛很冷静,可是又将她顶得这样凶狠,虽然并不粗暴,苏恬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男人,她勾住他脖子,红唇凑了前去,娇声道,“叔叔……”
她吸吮他的双唇,一边收缩着骚穴,男人只觉鸡巴被狠狠一夹,他倒抽口气,捏住她下巴低头重重亲来,他加重了速度,龟头直捣进子宫里,狭小的宫口被撑开,如同小嘴一样吸吮住他的龟头,他往里挤去,在里面搅弄。
苏恬颤栗尖叫,抓在他臂上的手指甲紧掐进肉中,过度的刺激快感让她开始翻白眼,她受不住的哀求,“饶了我啊啊呜呜……要被捅穿了叔叔嗯嗯啊啊啊子宫要捅烂了呜呜……”
她哭得好不可怜,但庄致远这时却已收不住了,他抬高她的臀,两手揉抓着她充满弹性的臀丘,攻击得越发的迅猛,胯下那与他斯文外表不符的大鸡巴,一下下凿进去,每次都精准的顶到子宫,挤开宫口,一波波快感,让她受不住,子宫和小穴都收缩着,这又给男人带来了爆爽的快感,他重重喘了口气,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她子宫喷射,她颤栗着,腰肢再次绷成了一张弓。
庄致远并没抽出来,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抬起她腿将她翻了身,这一绞,让两人都又爽得发出粗喘,苏恬软绵绵趴床上,庄致远从背搂住她的腰,揉她挺拔圆润的双乳,欲望很快的再次精神抖擞,她的小穴又被撑开,精液被挤了出来,滴在了被子上。
身后的男人开始抽送,这体位方便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进来,她都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她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像只人偶娃娃一样任他施予,她揪着被子,臀部撅得更高,身体被男人撞击得不断前倾,她又开始发出可怜的哀叫。
听着她勾人的娇吟,庄致远只会更加的兴奋,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憋得太久了,所以今晚他是不会轻易满足的。
这个主动挑火的小妮子,也该长点教训。
想到这,他撞击得更用力了些,顶得少女啊呀一声媚叫,他搂在她腰间,把人抱了起来,两人跪坐在床上,她的大腿被抬起,他雄伟的巨根从后面凶狠的挺入,再没了一开始的斯文与温柔,露出了他野兽般的狰狞尖牙。
“嗯嗯啊啊啊……叔叔太太太快了啊啊要捅烂了呜呜……叔叔慢慢点求你了呜呜啊啊嗯嗯……”庄致远扳过她的脸,她眼含泪水,小脸带着媚态,他低头动情的亲住她,腰腹则狠狠摆动,她哭得可怜兮兮,企图让男人心软,男人却扣紧她后颈,连舌头也开始凶猛的进攻,在她嘴里翻江捣海,他吸得这么用力,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肚中,她舌头被吮得发麻,吱吱唔唔的叫着,但声音很快被撞得破碎。
苏恬终于明白,不管什么斯文男人,到了床上都一样。
都是野兽。
庄致远抱着她从后面抽送数十下,滚烫的精液再次内射进她子宫里,他又抱住她换了个姿势,鸡巴从侧面一挺而入,一下就直捣黄龙,正切要害。苏恬被顶得直翻白眼,她的小穴被磨得已经有些肿了,隐隐的刺痛,她预感到明天身体会非常酸爽,怕是要合不拢腿。
不叫的狗才咬人,沉默的男人最可怕。
这一整晚,他几乎很少说话,只是把她翻来覆去的操,从床边操到窗边,再滚到地板上,然后回到床上,可怜的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只知道腿真的合不拢了,双腿间全是粘糊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最后她实在撑不住晕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