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像拉皮条的。
只要他主人喜欢的,就无条件支持对吧。
苏公公在前面与两人打着灯笼,厉南风握着她手,一边走一边与她介绍,心里则在琢磨,如果要让她进宫,要以什么身份,住哪个宫比较适合。若是以他本来性子,直接让郑侍郎把人送进宫来,也不是做不出来。可是他得替她考虑,若是那样做,她怕要被千夫所指,要被人骂勾引帝王,红颜祸水。
他并不想让她背骂名。
不知不觉已到了飞雀宫外,苏恬不敢再叫他握着手,用力的挣开了。上前去拍门,伺候的宫女前来开了门,见是她一笑,“夫人总算回来了。”
又见到她身后的皇帝,吓一大跳,连忙跪下,“陛下……”
“夫人替你家主人求了许多情。朕怜她一片爱女之心,才特意前来。”厉南风难得的向人解释了句,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宫女又惊又喜,心想夫人真是厉害。
又急匆匆去向郑婉嫔禀报去了。
郑婉嫔等了母亲,许久没等到人,急脾气又忍不住发作,拿了剪子在刚绣好的绣架上乱戳乱剪,把好好的绣布戳出无数个窟窿来,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贴身宫女大呼小叫跑来,“娘娘,夫人回来了,还有陛下,陛下也来了!”
“什么!”她又惊又喜,连忙整理衣衫,想以最好姿态出现皇帝面前,但皇帝已经走了进来,就看见满地碎布线团,脸色一下黑了。
“陛下!”郑婉嫔欢喜的扑来,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这是在搞什么?”厉南风看这满地狼狈,怒目圆睁,厉声质问,“让你闭门思过,你就这么思过的?佛经有没有抄?”
怎么同是母女,两人却差这么多!
郑婉嫔吓白了脸,噗嗵跪下去,“陛下息怒,抄了,佛经我抄了。这些,我,我,妾身只是因为见不到陛下,心里有些烦躁……”
她说着就呜呜哭起来。
厉南风怒吼,“哭什么!闭嘴!”
明明是母女俩,一样的掉眼泪,她娘哭就让他心疼,这女儿哭起来却让他不耐烦,还拳头发痒想打人。
苏恬在门口看到这一切。才知道平常他们是这样相处的,男人对于不爱的女人,那是真的无情。
郑婉嫔这样还能爱上他!
“陛下,婉嫔已知错了。”看女儿哭得可怜,苏恬叹息了声,走了进来,也跪了下来柔声相求,“请陛下息怒。”
“夫人快起。”厉南风连忙将她扶起。心里也总算知道,郑婉嫔娇纵性子怎么来的了,原来是她这做母亲的纵容出来的。
“还不滚起来,以后在佛堂多读读经,好好修身养性。”厉南风又朝地上耸拉着头的郑婉嫔吼了声。
郑婉嫔立刻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