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满面通红,嗯嗯唔唔的说好。
李言在她嘴上又亲又啃,又咬又舔,心里又是满足又是酸楚,她是娘亲,这个身份就永远是个禁忌,是隔在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他对娘亲这些压抑的欲念,情意,都是无法放在阳光下的,只能像阴沟的老鼠一样藏好。这大概就是他对亲娘生出欲望的惩罚。
从侧面操射后,他抱住她躺下,拉着被盖住两人。被中两人身体还紧紧结合着,他搂着她,让她大腿搭自己身上,胯下不急不徐的挺动,这忽然放慢的动作,带来的又是别有一番滋味,他插着插着又抱住她。
两人亲作了一团,他的大掌在她双乳上揉弄,奶水被不停的挤出来,他埋头含住吸吮,胯下则九深一浅的顶弄,苏恬被操得哀哀直叫,小穴却贪婪的收缩蠕动,将男人的大鸡巴夹得更紧,饥渴的吸吮着。
这一晚,两人尽情的在黑暗里结合,不管外面的天与地,只是不顾一切的把身体给了彼此,李言再一次的将精液深深的射进了美貌娘亲的子宫里。结束后,他也没舍得拔出来,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两人都清楚,天一亮,两人的关系就会变回母子。
这世道,天理,都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
天亮后,一行人又开始前行。明明昨晚已经满足过了,但李言心里却有种难言的空虚,他知道自己又起了贪心,他想要正大光明的拥有娘亲,刚刚才拥有她,一到白天,两人不得不变回母子,这让他倍感痛苦。
陪她在寺里为孩子做完祈福,回来的路上,两人共乘马车。李言终究没忍住抱住了苏恬。
底线只要突破一次,再一次,等到第三次就成了顺理成章。
他在她的娇呼声中堵住她红唇,他掀起她的裙摆,手掌滑进她双腿间,美妇人在他怀里被揉了两下就瘫软成泥,腿间湿得不像样。
她娇吟着,虚弱的呢喃,“子敬,嗯嗯不可以……”
“娘亲,我想要你。”李言声音饱含痛苦,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他又轻轻说道,“娘亲,我要你,哪怕为此永堕十八层地狱……”
“别!”苏恬贴上来亲住他。
李言欣喜的看着她,将她双腿分开了些,胯下蓄势待发的硕大噗叽一声挺入,两人都是满足的叹息,苏恬搂住他脖子,红了眼眶,“是我这个做娘的错,没有好好教育你……嗯嗯,子敬,你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她的回应给他莫大的勇气。
李言心知罪恶,但他已被她蛊惑,就算将来被世人发现,他要处以极刑,他也不后悔。
他微微一笑,眼里带着几分悲色,却是将她搂些,胯下狠狠顶动,狭小的马车箱里,两人身子紧贴,男人的硕大在女人身体里抽插,噗叽噗叽的水声拌着撞击机不绝于耳。
一路回京的路上,两人忘情的交欢,就像两条发情的蛇,身体时时的缠在一起。
而越接近,李言就更加的心生悲凉。
回家一个月后,苏恬在某一天晕厥在花园,请来大夫为她检查,发现她竟然又怀孕了,这一消息瞬间点炸了整个李府。
李父已经瘫痪了一年,那这个种是谁的?
一时间下人们心里纷纷猜测议论,所有人心里渐渐都有一个答案,但谁都不敢说。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言对美艳亲娘的那种苦苦压抑的情感,并不是没人看出来,只是以前没人敢往这边想。
苏恬再次怀孕的事,最终传进了李父的耳朵里。李父嘴里吱吱呜呜叫着,却说不出话来,最后竟被活活给气死了。
李家的事再也瞒不住,像野火一样的在整个京城里流传开来。
朝上一直看不顺李言的人,趁机在皇帝面前大参特参。皇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怒,立刻要将苏恬这不守妇道之人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