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带着杀人的气势,还好隔着墨镜看不出来。

章承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他,这人戴着墨镜帽子口罩,打扮有点怪,但一身名牌,应该没假。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找苏恬,但还是很客气的请他进门。

林寒随他进屋,一边四处打量。这是一栋三层自建小楼房,小院子放了很多柴,一楼房里有说话声传来。进屋后,章承与母亲说起了林寒来意,一家人都很吃惊。

章母听儿子说这打扮怪异的男人是儿媳妇老板,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热情请他坐下,去厨房喊了苏恬。苏恬正给自己弄了杯柠檬冰水,走出来刚喝了口,问了句谁找我,抬头看见林寒时,惊得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林哥你怎么来了?”苏恬结巴了起来,“你工作不是很忙吗?”

“呵!”林寒冷笑一声,接着摘下了口罩,眼镜,“当然是来讨债的!”

从扔下工作上飞机,下飞机在破烂大巴车,在快把他胃都颠出来的山路上,他不停在想,他到底想要什么,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对她,似乎不止是馋她的肉体,毕竟身材好的女人这世上不止她一个。他不会因为睡不到一个女人就这样愤怒,辗转难眠,还为她来遭受这生平也没受过的罪。

“讨债?”苏恬还没反应过来,章母就跳了起来,“苏恬你在外欠钱了?我就说你这么急的勾搭我儿子偷户口结婚,一定没安好心,果然是有原因的,没看出你这小丫头这么有心机!”

“妈!”章承拉住激动的母亲。

又看向林寒,“苏恬欠多少钱?我们会尽力还。”

林寒看了眼表情呆滞的苏恬,又看了眼这章家几人,嘴角勾起冷笑,他随意的找了张椅坐下,拿出手机算了起来,最后给了个结论,“不多,区区一百多万而已……”

“一百多万?”章母听得差点晕厥,抓着儿子道,“你这是娶了个债主啊,离婚,赶紧的和她离婚!夭寿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万长啥样,就要替儿媳去还一百万,苏恬你干脆要我的命算了!”

章承也被这数字吓傻了。

苏恬被林寒的突来惊吓不小,赶紧的又喝了口冰水压压惊。对他的讨帐行为,更是觉得难以置信,“林哥,我什么时候欠你这么多钱了?能不能把帐单给我看看?”心里则嘀咕着,果然男人小心眼,翻脸起来喜欢算旧帐。

“你在我家打碎杯子,弄坏桌椅,弄脏我衣服的小事不说,墙上那幅被你损毁的名画就价值数百万了,这一百多万金额是看在张妈面上打折算的。”林寒一路而来的坏心情,在这一刻突然的好起来了,开始细数她欠的帐。

苏恬脸一下绿了。

这些确实都发生过,但她都不是故意的。墙上她看不懂的抽象艺术画,她也不知道值那么多钱,还跟他吐槽过,当时他没说什么,还跟她一起吐槽啊!

章承以为林寒可能夸大了说辞,但看苏恬沉默下来,表情也有些不好看。章母更是立马就嚎了起来,“竟是真的?我不想活了!”

苏恬想了想,跑去了楼上,一会儿下来,将一张卡递给林寒说,“里面是七十万,都是在你那工作给的奖金,剩下的以后再还。”

章母瞪圆了眼,她不知道她有这么多私房钱!她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打工妹!她要是不欠债,这钱就应该是家里共同财产,现在好了,还没摸到,钱又出去了。她想着又觉得自己要晕厥了。

“离婚,赶紧和她离婚。”章母没想到一娶门就欠了几十万债,抓着儿子命令他。章承自然是不愿意,虽然这事儿让他有些不快。

林寒几分钟就看透了这章家人,微勾了勾唇,看向章承,“章先生,也许我们可以私下谈谈……”章承楞了下,心想也许可以求他宽宥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