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我还担心月儿来了边关上阵杀敌会遇到危险,但以如今的情形看,我着实是多虑了,北安王就算豁出性命,也不会让月儿有半分折损。”

苏星洲正纠结是要找裴初月聊聊,还是默默转身离开,耳边忽然响起裴延年的声音。

他话里带着笑意,三分炫耀,七分诛心。

苏星洲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险些当场呕血。

“战场上刀剑无眼,北安王就算再神武,也不可能回回都能护月儿周全。”

“你若是当真疼惜月儿,就让她跟我回帝京,我发誓再也不会让她委屈一丝一毫。”

他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道。

“回去继续被你的小青梅磋磨吗?”

“月儿自小在边关长大,跟着我和爹娘上了不知道多少次战场,至多不过擦破点皮。”

“可自从与你相识,她不仅为一张虎皮褥子在雪地里趴了一天一夜,生生冻出了寒疾,还被柳如卿下药,险些丢了清白,然后又被她扔去喂老虎,差点被嚼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到边关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病,人瘦得皮包骨头,就剩一口气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