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将他送的几箱子千金难求的丝绸衣裳撕了个干净,又将他差使手下人辛苦寻来的华美金簪扔进炭火盆里融化,最后更是将满屋子的金银玉器古董花瓶砸得稀碎。

苏星洲下朝回来瞧见满屋子的狼藉,以及披头散发躺在床上假寐的柳如卿,破天荒对这个自己捧在手心疼了许多年的女人生出一丝厌烦。

柳如卿本打算仗着他的宠爱胡闹几日,算作他新婚之夜不肯碰自己的惩罚。

可见他眉头紧皱,打进门起便一言不发,心里忽然一阵发慌,连忙从榻上坐起,赤着脚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星洲,我也是心里委屈才拿这些个玩意儿撒气,你该不会心疼了吧?”

“还不是怪你,人家盼了那么多年的新婚之夜,结果你却倒头就睡,搁谁谁不气啊。”

柳如卿声调软糯,眉眼说不出的娇嗔,说着踮脚吻上男人的唇。

苏星洲怔了一瞬,却也没躲开反倒开始回应。

只是远不如那日在别院偷腥时热烈缠绵。

柳如卿满眼不耐,勾着他的脖子便要将他往榻上带。

男人下意识挪步,却又在最后关头侧开身子:“如今尚是白日,你我却在此行闺房之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惹得众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