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你治。”叶飞欲擒故纵的起身要走,议员一把抓着叶飞的手腕说:“不过我可以先听听你说什么。”
叶飞自信的笑道:“既然我能看出你的病症,我就能说出你怎么得了这个病。”
“这么神奇?”
“打个赌吧。”
“赌什么?”
叶飞坐下说:“我暂时还没想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有病我能治,用中国人的话来说,死马当作活马医,你想不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议员一咬牙问道:“要不要换个地方检察?”
“不用。”叶飞坐下说:“胳膊伸出来。”
议员茫然的伸出胳膊,每个外国人都这样,不懂中医把脉,每次都要叶飞把胳膊翻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搭脉问诊。
“伸出舌头我看看。”
议员照做,叶飞一边把脉一边倒酒,喝了一口说:“另一只手。”
议员换了一只胳膊,问道:“你喝多了还能看病么?”
“确诊了。”叶飞松开手说:“看你面相,今年应该48岁吧。”
“嗯。”
“结婚20年了?”
议员嘴角一撇,打了一个响指说:“哦,你们调查过我,这些资料网上都有,我说的对吧?”
叶飞一耸肩说:“网上有你在30岁的时候,服用过大量炜哥的资料么?”
议员哑口无言,叶飞小酌一口酒接着说:“通过脉象来看,你肾亏严重,导致不举,早-泄,也就是所谓的性-无能,大约在你30~35岁期间,你滥情服药过多,这才留下隐患的,我说的没错吧?”
议员咽了一下口水,试探的问:“能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