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资料进行研究,期间不断有资料传过来,安妮把文件打印出来后,有细菌的结构,对人体进行的破坏,还有很多项粗浅的简介。
叶飞是那种研究起来就没时间观念的人,再加上这个事情这么严重,他更是投入了全部精力,从开始研究到第二天,几乎都没合过眼。
次日,终于所有进展,可以跟国内终南山研究所进行直接对话,但不是单线通话,是以终南山科研所为第一线,其他外部所有实验室,以协助的方式,集体进行连线。
视频开通后,终南山科研所的发言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士,一对几十个科学家进行临床讲解,叶飞想问李卫国,但根本插不上话,好不容易轮到他了,这才问道:“你能不能让李卫国教授过来,很多问题你都说不清楚。”
“真不好意思,李卫国教授是研究所的总指挥,他正在临床治疗感染者,实在抽不出身。”
“可是……”
叶飞的第二问题还没出口,就被其他人的问题给淹没了,没辙,再给李卫国打电话还是接不通,先不管了,只要能连线,早晚有机会对话的,叶飞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研究上。
问题总是出现,但治疗却没有任何进展,这个病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叶飞心头,难题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就好像愚公移山,挖走一锹沙土,其他沙土再次抚平,毫无进展。
一连过去三天,李卫国没有出现过,叶飞也一直没睡觉,精神疲惫中还带着亢奋,眼睛都出黑眼圈了,但还坚持不睡觉进行研究。
安妮送来食物,放下后说:“吃点吧。”
“没空。”叶飞一把推开,继续专注的进行分析。
“喝点咖啡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