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骨粉碎性骨折,半月板损伤严重,以后就算好了,也的终身做轮椅。”
“妈……呜呜~”刘贝贝一听,掩面哭泣。
安洪峰把手机拿起来,按了取消免提,说道:“喂,我是北京协和医院的安洪峰,现在患者除了骨折,还有什么症状?哦,哦,然后呢,还有吗,行,我知道了,先在当地稳定治疗,脱离危险期及时通知,办好转院送北京来,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安洪峰说:“贝贝的妈妈,还伴有内出血,脾破裂,现在正在进行脾摘除手术。”
“妈妈~”
刘贝贝趴在桌子上就痛哭。
出了这种事谁都不想,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有曹诗文过来,帮着刘贝贝抚平她的后背,让她顺顺气。
包间的气氛有些僵化,李卫国叹气说:“这个事啊,难办,只要手术顺利,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就能脱离危险期,贝贝,你先别哭,哭也没用。”
“教授,我忍不住。”别看刘贝贝以前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可当自己亲人出事了,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晚宴在刘贝贝哭声中结束,大家一起回了酒店,几个女同学陪着刘贝贝回房间照顾她,其他男同学都来到李卫国的房间,听李教授的意见。
屋里的气氛很安静,谁都不说话,过了很久,马江涛拍了拍谢佳良的肩膀,“刘贝贝要回去了,咱们这次研讨会,针灸推拿,以及骨科方面就靠你自己了。”
安洪峰坐在沙发上回过头,说道:“我想起一个事,同学们,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