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泄了,免得你再受折磨。”
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楚姣来了兴致看着这世家公子失态,也算有趣。
魔教主估计也是真的受不住这样的开苞,听那胯骨相撞的声音,楚姣都能想象,这魔教教主从未被造访的地方是怎么被粗鲁的捅开,怎么碾着撕裂的肠道撞到胃袋以下,“你是把你的剑捅进来了吗?”一句话,已经是几度战栗不成声。
“我要是有剑,早就杀了你了。”
“你要是泄不出来,让我干你。”
这一句话一出,风静游做的愈发激烈起来,魔教教主急喘两声就没了声息,似是受不住昏了过去。楚姣知道他内力深厚,不会伤及根本,也就没有插手,过了一会,魔教教主又醒了,他没想到风静游还在做,一下子崩溃了。
“你还要做到什么时候”
“你跟个石头一样,我怎么泄的出来。”风静游反倒怪他。
魔教教主想着事后一定要杀了他,眼前只想快点解脱,伏在地上受了一会见风静游仍旧没有作罢的迹象之后,学自己的侍妾承欢时那般叫了起来。
楚姣听魔教教主口中,忽然蹦出“花心”“肉壶”这样的字眼,手心麻了一下,风静游也是怔住,半晌才忽然咬牙道,“你叫的倒是骚,是被干上瘾了吗。”
魔教教主哪里能容这样的污蔑,但此刻只想着快些结束,自己养精蓄锐,杀了他之后再离开这里。
这里说是密室,也不算密室,头顶有个裂缝,裂缝随着月亮的偏移,露出来一道光。楚姣站着,看二人交叠身体的轮廓。
魔教教主完全跪在地上受着,只腿肘叫人从后面挽起,他胸前中了一掌,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现在才会乖乖躺在风静游的怀抱里。
“夫君,夫君你快射进来罢。”
风静游骂他骚的厉害,却没用捂着他的嘴,只扳着他的肩膀,粗喘着泄在了他的身体里。香炉已经灭了很久了,魔教教主体内的药效,也差不多都散尽了,他在风静游最后一记深顶时,反身一掌打在了风静游的肩膀上。楚姣听到一声骨裂,拿出火折子吹燃去看两人。
魔教教主一掌打的风静游昏死过去,他自己强提内力也遭反噬,呕了一大口血。楚姣拿着火折子靠近时,正看到魔教教主两腿间红白混流,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