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黏糊糊地撒一会儿娇。

路行展想,唐都也许真的是在训狗,江渡也好,他也好,如今只能在他那里讨得一点和从前并无二致的乖软亲近,然后就像欲望被喂饱后的不应期一样,他就要推开你了,会很可爱地摸摸自己满足了的身体,再对你说:你好没用哦,等下次再找你。

江渡是在储物间的一个小角落里找到唐都的,omega光着脚丫蹲在地上,小屁股圆滚滚的,时不时还高兴地扭一下。

他走过去看这只小老鼠在偷偷干什么坏事,站到唐都身后时发现了一地的透明包装纸。

唐都正在舔着嘴巴拆下一个呢,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里。他呆呆地抬头去看,对上了江渡似笑非笑的视线。

江渡再往前一步,终于破案。路行展前段买回了好些话梅糖,唐都喜欢疯了,嘴里咬一支还要伸手再要一支,然后一支接一支,吃起来没够。

哪能由着他这么吃,只能藏起来,一天最多给两根,吃完就没有了,闹也没用。

omega汪着眼泪扯扯这个的袖子亲亲那个的嘴巴,除了被勾起火的Alpha捉住操了回嫩生生的肉腿根外什么也没得到。

然后他就安分了江渡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没想到被他挖出了据点。对着地上的包装糖纸数一数,好嘛,八九个进肚了,嘴里还鼓鼓囊囊含一个,手里又在拆下一个。

唐都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糖,最后忍痛递到江渡嘴边去,企图贿赂Alpha变成他的同犯。

江渡无奈叹气,俯身把人端抱起来:“偷吃就算了,怎么又光着脚?我记得早上行展不是给你穿了袜子吗?”

唐都被抱起来那一刻还伸直了胳膊想再抓一把糖,未果,气得在江渡臂弯里蹬腿,鼓个脸儿不想回他话。

江渡最后在客厅的沙发下面找到了被唐都踢掉的浅黄色袜子,他蹲下来支起膝盖给唐都放脚,帮他穿回去。

唐都偷偷摸摸瞄他一眼,有点奇怪Alpha居然不跟他计较吃那么多糖的事。

江渡依然半蹲在他面前,摩挲两下掌心里的脚踝,轻声道:“嘟嘟,行展的易感期到了。”

这本来不算什么事,只是路行展和唐都的匹配度不低,两人在一起日夜交缠这么些日子,唐都倒是有了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供养,路行展就不行了,Alpha的腺体被勾引地日益躁动,却得不到omega的安抚。被喂饱的欲望在易感期带来了难以预估后果的反噬。

徐州已经给他检查过,建议是即使不能立刻和omega完成标记,也最好和高匹配度的omega一起度过易感期。

唐都听完了江渡转述客观且全面的医嘱。

他很珍惜地舔一舔他心爱的话梅糖,然后皱着小脸很担心地问:“你们最近工作不努力了是不是?我们难道是要破产了吗?”

江渡说当然没有,怎么这样问?

唐都于是放松下来:“那干嘛搞得好像买不起抑制剂的样子。”

他小小声:“吓到我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