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了解到，那人偶尔的失神，偶尔的沉默，偶尔的枉然，都因为她；而她又多么残忍。

也是因为这层原因，让她既无法面对福康安，也无法面对其实对她已经缓和了态度的各位清朝皇帝，她选择了沉睡。有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想，如果在永?D还没有来到之前就魂飞魄散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

咏琳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真的曾经是亲兄妹，不管是灵魂还是肉体都有这么一层关系，她是无论如何都克服不了这层障碍的。就像福康安，从指婚到成婚，期间几年的时间都让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归根结底，还是在于那隐隐约约的“私生子”传言。

如果只是青梅竹马，那么她可以接受，假如永?D能和她一起回去的话，相信那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伴侣。可是如果真的曾经是亲兄妹呢？永琳闭上眼睛，她接受不了。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在她的童年时期就和她相熟的人，是在她丧母自闭的时候还记着给她写信安慰的人，是曾经和她一起经历过许多的人，是曾经一次又一次送走自己的人。她不忍心，让他再次失望。

咏琳握住永?D的手：“永?D，即使是真的，可是你我都是没有那段记忆。一段记忆代表一个灵魂。没有记忆，就代表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永?D沉思一阵，默默反握住咏琳的手。就算是逆天乱伦吧，反正他和她，要在一起。

咏琳把另一只手盖在永?D的手背上：“你会和我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