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永琳叹一口气,捡起掉在一边的披风盖在沉睡的永?w身上。
天上午云四合,雷声阵阵,要下雨了。永琳拉过自己身上的披风,走到一边的游廊上。
那雨来得很急,饶是永琳已经选好了躲雨的地方,依旧有雨水溅到她身上。
永琳皱眉,决定先让人把永?w弄回房间再说。酗酒再加上淋雨,以这个世界的医术,永?w难道还真的想殉情不成?
还没等她召唤下人来,一个嘶哑的声音道:“妹妹?”
永琳转身看时,却是永?w。可是永琳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个人了,不过就是小半年没见而已,当日在傅恒府上打趣自己的风度翩翩俊朗出尘的人物,如今竟然已经脱了形。干枯的嘴唇,无神的眼睛,干瘪的脸颊,永琳走上去扶住永?w:“十一哥,如何就到了这种地步了?”这一刻,永琳无比痛恨自己为了保持和富察氏的关系而没有及时赶回来安慰永?w。当时她以为不过是一个宠妾而已,永?w就算伤心,也不会到什么地步。可是,如今看来,竟是她错了!
此时此刻,永琳丝毫问不出永?w为何大失常态竟和嫡福晋闹到失和的地步了,也忘了她是为什么赶回来的。眼前这个伤心的男人,是她的哥哥!富察氏是福康安的姐姐,可是永?w却是她的哥哥,两人相处了多年关系亲密的哥哥!
永?w定定神,眼睛里露出一点神采来:“妹妹来了啊!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最近老是出现幻觉。”
永琳哭出声来:“十一哥,是我来得晚了。是我不好,可是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永?w在这里伤心的时候,自己竟然在庄子上逍遥自在,丝毫没有顾忌到这位哥哥会是多么伤心,梁氏于自己不过是一个点头之交,可是于永?w,只怕却是真正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永?w靠着柱子站着,无神望天:“你是为了富察氏回娘家这回事回来的?”
永琳讷讷无语。
永?w叹道:“反正这辈子我是负定了富察氏了,无所谓了,大不了你骂我几句好了,总不枉你从庄子上大老远跑回来一趟。”
永琳握住永?w的手:“哥哥,我们先别提这个,行吗?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永?w伸手抹一把头脸上的雨水,永琳忙摘下帕子踮起脚帮他擦掉脸上的雨水。
永?w抬眼看见永琳被雨水溅到的披风:“你身子弱,还是换件衣服吧,要是病了,我可扛不住福康安那小子的拳脚。”
永琳伸手搀扶住永?w:“哥哥,我们进屋去吧,你刚刚醉了酒,再淋了雨,要是把身子骨弄坏了,可怎么好?”
永?w便不再推辞,兄妹两彼此搀扶着进了屋,永?w自去换衣服,王府的丫头很有眼色的捧了件崭新的披风让永琳换上。
一会子,永?w换了件石青色常服出来,冲一边的小太监道:“你去吩咐厨房里熬了姜汤来,公主身子弱,得去去寒气。”那太监忙去了。
永琳扶着永?w在椅子上坐下来,低声问道:“你如何就到了这地步了?皇额娘知道了,还不得从畅春园赶回来骂你一顿?”
永?w拿手撑住额头:“别说这个了。我如今倒后悔着呢,早知道似锦去得这样早,我哪里会这样对她?”
永琳叹道:“你别这样想。你待她也够好了,为了这个,皇额娘也没少说你了。她便是去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你始终这样颓废下去,可叫她给你留下的女儿怎么办?皇额娘只有恨她的,她娘弄废了自个的儿子,还不得被迁怒?便是富察氏,心里也有疙瘩,那女孩儿才两岁吧,可怎么过下去?”
永?w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此时那小太监已经端了两碗姜汤过来。永?w便让永琳,永琳自捧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