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少年,新婚一年其实相互都是表面客气相敬如宾,反而远没有现在这么亲昵。这么一想,心情便很柔软,轻手轻脚洗漱了摸上床去。
永琳真的喝醉了,迷迷糊糊,脸上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
福康安伸手把永琳搂在怀里,却听见她嘴里念些什么“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再听的时候却是“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
福康安抽抽嘴角,这人念得都是什么啊!伸手把永琳翻过来,贴面抱着,见永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很懵懂地看着他,伸手捏捏他的脸,然后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就~~伏在他怀里,睡了!
福康安被她引逗的火气都上来了,果断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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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福康安神清气爽地去瓜尔佳氏院子里用早饭。一出门,便碰见福长安小两口。福长安今年十月成的婚,妻子乌拉那拉氏,为皇太后娘家亲侄女。他见这对小夫妻一路言笑盈盈的,显然新婚的甜蜜还没过去呢,不免调笑两句:“四弟成了婚,这人倒是~~”很险恶的停顿了一下。
福长安红着脸松开妻子的手:“三哥又来笑话别人,如今谁不知道和孝公主和额驸夫妻情深?”
福康安没想到反被弟弟打趣了,想起昨夜里的旖旎情景,也不由老脸微红,幸而他在军营里混的时间长,皮肤很黑,倒是看不出来。此时笑道:“四弟妹和公主是嫡亲表姐妹是吧?”
乌拉那拉氏笑着看向这位大伯子:“呃,公主还没有醒酒吗?倒是妹妹的不是了,我并不知道公主酒量这么浅,还请三哥在公主面前帮我说两句情,要不然,我可不敢在她面前出现了。”
福康安失笑道:“弟妹说的太严重了,公主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么灌她的酒了,她这次酒醉的,估计今天就算酒醒了也得头痛呢。”
乌拉那拉氏捂着嘴笑出声来。
福康安也有些不好意思,转头问福长安:“你明天又要去当值了吧?好好当差,别三心二意的,小心谨慎为上。”
福长安便正色应是。
几人说话间已经到了瓜尔佳氏的正院,便都不说话了,进门先给傅恒瓜尔佳氏请了安。
瓜尔佳氏奇道:“公主怎么没来?还没醒酒呢!”
福康安忙道:“公主先前醒过一次,说是头疼得很,已经喝了醒酒汤了,现在又睡了。让阿玛额娘不必等她,自便就是。”
瓜尔佳氏忙吩咐人去炖粥,用火温着,待公主醒了好用。
几人用了早饭,便自去办差。
傅恒和福康安都是要进宫的,永?D找他们有事商量。福隆安自去了工部衙门。福长安转眼又是要进宫当值了,一去就是七天,便回了自己院子准备当差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傅恒四个儿子有三个是额附,所以这个被当做福康安是乾隆私生子的证据。我看过有的文里说福长安娶得是和亲王弘昼的女儿和硕格格。可是我去查资料的时候没有查到,上证据《清史稿?傅恒传》:
子福灵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长安。福康安自有传。福灵安,多罗额驸,授侍卫。准噶尔之役,从将军兆惠战於叶尔羌,有功,予云骑尉世职。三十二年,授正白旗满洲副都统。署云南永北镇总兵。。
福隆安,尚高宗女和嘉公主,授和硕额驸、御前侍卫。三十三年,擢兵部尚书、军机处行走,移工部尚书。三十五年,袭一等忠勇公。三十六年,用兵金川,总 兵宋元俊劾四川总督桂林,命福隆安往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