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人,甚至怀疑永琳别有用心。毕竟是自己的人,当
着儿媳妇和皇太后的人,她也不愿意追究,那样未免会落了自己的面子。
可是这件事不是小事!害得公主早产,要不是运气好估计就捡不回一条命来!要是这个公主儿媳不幸死了,瓜尔佳氏想想脸就发白:那是什么状况?皇帝皇太后英亲王估计没有一个人愿意原谅富察家!自己的丈夫儿子的前途不会受到影响才怪!自己的女儿呢,在王府本来就不受宠,要是再受了皇太后的冷眼,那日子还怎么过?
因此瓜尔佳氏决定,哪怕是丢面子呢,也得在公主和皇太后的人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是非常看重公主的,这种看重并不仅仅限于有了一个皇家血统的孙子,而是包括公主本人在内的。即使是公主没有追究,自己也主动清查自己带来的人,为自己先前的疏忽做一个最好的表态。这面子,不但不能保,还得狠狠地让公主来踩,这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福康安也无话,毕竟说起来这件事嫌疑最大的还真就是自家额娘带来的人嫌疑最大,更何况这个人还把永琳和自家儿子都算计起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福康安恨得拿拳头砸桌子。
永琳木然不语,福康安脸黑的能研磨,瓜尔佳氏更是一脸的杀气。
下面跪着的丫头们开始不稳了,战战兢兢的把头尽力往地上靠近,额头上的汗水把一寸厚的地毯沁出了水印。但是没有人肯承认,能够让瓜尔佳氏带到这里来的人自然也不笨,知道一旦顶不住肯定没有好下场。
永琳忽然叹了一口气。
瓜尔佳氏和福康安都转过头来看她。
永琳叹道:“我倦得很了。”
下面八个丫头的腰挺得直了一点。
瓜尔佳氏便道:“公主不宜劳累,正该好好休息才是。奴才和瑶琳今天一定能够问出来的,一定给公主一个交代。”
永琳摆摆手,接过郎嬷嬷送过来的一碗汤:“额娘见笑了。我不过是觉得老是这么僵持着毫无意义,想听听她们给自己的辩解。”
福康安便冷声道:“公主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你们自己说吧。”
永琳冷眼看着这几个丫头,中间不乏颜色好的,正是瓜尔佳氏给福康安准备好的姬妾预备军。
几个丫头颤抖着,却是谁也不说话。
永琳淡淡喝了一口汤:“说起来,那日在背后乱传消息的人,那把嗓子真是比黄莺儿还要动听。本宫事隔多日,依然是记忆犹新呢!”
瓜尔佳氏便忙道:“既如此,你们再说一句,让公主来认认!”
永琳低声道:“郎嬷嬷,想必有人忘了当初那句话怎么说的。嬷嬷记忆力向来不错,不如给这几个姐姐提个醒!”
郎嬷嬷一下子跪在永琳面前:“公主,奴婢断不敢以下犯上。这句话与额驸相干,奴婢不敢随意说。”
福康安过来扶起郎嬷嬷:“嬷嬷是跟着公主的老人了,便是我也不敢不敬。今日非同寻常,嬷嬷尽管直言。”
郎嬷嬷把头碰在地上:“那天我扶着公主到园子里散心,听到亭子上两个丫头说话。其中一个丫头道‘三爷在战场不知道如何呢!’另一个丫头便道‘公主不是天天都有消息吗?’先头那个丫头道‘打量着谁是傻子呢,战场上刀枪无眼,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公主得到的都是经过怡亲王修饰的消息!’后面那丫头道‘既如此,公主那里都给瞒着?’前面的道‘可不是,你没看太太都一直沉着脸嘛?只有公主还以为事事顺利呢!三爷啊,可出大事了!’当时公主就吓软了,然后就~~~”
瓜尔佳氏先前不过知道有人传了假消息吓到公主以致早产,此时才知道具体内容,勃然大怒。本来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奴才们私下传主子的闲话,此时见自己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