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同样活泼但知礼守分寸的小女儿,再看一眼荒唐的小燕子,暗暗叹气:难道夏雨荷对朕便恨到这种地步,把个女儿教的如此荒唐,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孩子,便是还在襁褓中的八公主九公主都比过了小燕子这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这么一想,皇帝便有些愤怒。然而转念间又知道是自己负了人家,小燕子从来没有父亲教导过,自然是比不过宫里这些公主格格!皇帝突然有些灰心了,长叹一声。
永琳跑过去蹭蹭乾隆:“皇阿玛,您再生气我可不依啦!生气伤身呢!何况这大晚上的,您对着还珠格格动板子,将来燕姐姐可怎么在姐妹中立足呢?到让别人看笑话!”
乾隆苦笑着摸摸永琳的头,心里颇以为然:自己一时气得糊涂,居然忘了小燕子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在奴才面前脱裤子挨打,也确实不好看。
皇后便笑道:“皇上,永琳虽然小,这话也有道理。这大晚上的,何必动气呢。皇上也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您可是着大清朝的当家人呢!要是气坏了,不说小燕子这个做女儿的过意不去,这个宫里这个大清朝,可靠着谁去呢?”
乾隆叹一口气:“都停了吧。把还珠格格送回淑芳斋吧,顺便叫太医给看看。”
永琳笑眯眯地扶着乾隆走进屋。
乾隆见妻子女儿都在安慰自己,一时老怀大畅,便笑着问:“你不是睡了?怎么竟然起来了?”
永琳笑道:“女儿倒是想睡呢,可是皇阿玛的天子之威,哪怕女儿在梦中呢,也被惊动了!”
皇帝啐了一口永琳:“你这个小丫头倒是越来越鬼精灵了!”
永琳吐吐舌头,在皇后批评她仪态不正之前溜走:“皇阿玛,永?Z先也醒了,好歹被嬷嬷哄住了才没起身。女儿还要去看看他呢,要不然今晚他有的闹了。”
乾隆笑着允了。见永琳已经溜走了,这才转头对皇后道:“皇后,小燕子向来是个口无遮拦的,又自小没有教养,你别和她计较!”
皇后低眉苦笑:“小燕子许是对我有误会呢!都说‘当家人,恶水缸’,可能我哪里没有顾及到,做的不好了,让人记住了,便传到小燕子耳朵里去了。皇上也太多心了,难道我是个小气人?竟然跟小辈计较!皇上果然如此看待臣妾,臣妾才冤枉呢!”
乾隆不由一笑:“你是皇额娘都夸奖的人,哪里会有不好呢!天下谁不知道,我们大清朝的皇后娘娘是个一等一的贤惠人?”
皇后笑道:“皇上如此夸奖,我倒是承受不起了。不过小燕子这样举止言语,我倒也罢了,只怕皇额娘面前说不过去。小燕子,终究要皇额娘亲口承认了,以后才好指婚嫁人呢。”
皇帝叹气,小燕子的性子和身份,肯定是不会讨太后的喜欢的。想想无法,转头问皇后:“小燕子要皇额娘亲口承认的话,只有在规矩上下功夫了。皇后最是个懂规矩的,要不你教导一下她?”
皇后不动声色:“皇上怎么竟没想明白,要想小燕子得到太后的许可,自然的对症下药。对于太后的喜好,最清楚的人在慈宁宫呢!以小燕子的脾性,又要能和她相处融洽的人才能听进去一言两语的。令妃照顾了小燕子那么久,她们关系是极好的,胜过亲母女。皇上让我教导小燕子,岂不是缘木求鱼了。”
皇帝拍拍额头:“可不是,我真是被气糊涂了!”
到了第二天,皇帝亲自去了趟慈宁宫,请了留守慈宁宫的王嬷嬷去教导小燕子的规矩,同时令妃也把自己贴身的一个原嬷嬷送到淑芳斋。
皇帝想到昨天小燕子很被打了几板子,便去淑芳斋看看小燕子。结果一去,就被小燕子撒娇耍赖了一番,乾隆心里的心疼便泛上来。小燕子本来还想撒撒娇,不学规矩的。可是乾隆想想太后,还是狠着心肠给小燕子上了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