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用湿袖子抹明亮了玻璃罩,这才吹灭捻子,而且也把提灯重新擦拭了一遍。
“等会儿体温回升了,咱们就出去找找曹辰生他们的下落,现在外面仍下着雨,不知道他们在哪地发抖煎熬着。”段家财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刚从火堆旁边汲取到些许温暖,被段家财这话又退回了冰冷,他们三人坐在一间废弃宅子里的厨房,周围二十多间塌房,还有一片怎么也抹不去的黑暗。
“今天过得可真诡异。”潘耀虽然发现了个马灯,但是寻找补充食物徒劳无功,垂头丧气坐了下来。
火堆温度在徐徐膨胀,映的几个人的脸部通红通红的,龚冲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好些天没有刮胡须了,一根根尖锐的硬刺十分棘手。段家财悄然又瞥了两人一眼,发现这两人淡定自如,对自己之前的臆测有些动摇了,莫非他们确实是不知道实情,所有发生的一切只是凑巧?但无论是哪样,自己都必须倍加小心,尤其龚冲和李胜才再次出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