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叱名兄,这老药商干了一辈子卖药的,结果自己的病到没治好,怕是肾亏羸弱死去了,看来他自身给百姓买的假十有八九是假,不是兑了杂物就是敷衍着乱写配方,算是草菅人命的庸医庸药师了,这种人身边还这么多女人必定是酒色财气尽粘,我鉴定完毕,不是什么好货!今日才入土则是死有余辜,早该埋了。现他随身携带的埋葬品又不是拿来做木乃伊‘香尸’,白白浪费了,不如咱们……”
殁叱名侧过脸来,看到段家财摩擦着两手,一脸蠢蠢欲动,急不可耐的样子,知道是为了要给这次盗墓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惜构思加推断加添油加醋把老药商说得一无是处,郁闷道:“我说你沉不住气还真是沉不住气,咱们做这一行来日方长路途漫漫,棺材内金银细软又不是永远没有了,这次没有下次可能就有了,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第一次就为这么几颗野草乱了方寸了吗?”
段家财听得眉毛高挑:“这哪是几棵野草?!这哪是几棵野草?!”
“你还是想去盗墓?”
“想!如果那老药商的棺木是珍贵药材做的,那么咱们也把他的棺木拆了拿回来。有朝一日身体不行了,把棺木材劈了可炖着吃。”
“你这不叫盗墓了,直接叫刨人祖坟了。”
“哎,叱名兄,你到底凭什么处处维护这老不死……哦不老死了的老药商?我瞧他就不是什么善人君子,都说药师是圣人职业,救死扶伤,积德行善,可是他那窝三妻四妾哪来的?其实嘛,圣人这个职业,早就被取缔了!”
☆、第九十五章:摩拳擦掌蠢蠢欲动(2)
“我说不行就不行,人死了要入土为安,今晚就别去了,听我的!”
“可是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了你什么了?在原则上我必须坚持我的意愿!”
“我知道了,说到底你是怕自己的行径被泄露了对吧?”
“……”
“还是怕财物分配不公?”
“……”
“我说过,这事由我来做,绝不会干涉你名誉的丝毫,而且得手后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深明大义的高谈阔论。”殁叱名加快了脚步,段家财则停滞了下来,看着殁叱名的背影,眼角发生了一瞬间的肌肉抽搐。
这日,第一次盗财合作两人不欢而别,尤其段家财郁郁终日,心生棘梗,感觉两人的友谊并不像酒桌上面说的这么固若金汤,其实两人还是有迥异之处的,都有着自己的原则和为人处事方式。他受不了殁叱名迂腐的书生呆气,越发觉得这个人很死板,不通窍,说知书达理,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只懂得顾自己的感受,却是不顾老子的难耐。老子要去刨了坟,那也不必叫他了。
回来拿了死者家属的红包,连饭都不吃,段家财就撇开五个棺材手自己回了家。殁叱名则替补了段家财的位置,跟五人共进晚餐。而庄古五人,也在桌上认识了这个入殓师,殁叱名。
桌上的庄古憨厚老实,胸无城府,殁叱名很快对此人产生了亲切感,两人交谈得很融洽,在知道庄古的家境时,庄古竟然因为贫困而不敢要孩子,殁叱名感触很大,握着庄古的手说道:“兄弟,日后你实在难处那就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
翌日。殁叱名在家中练习木匠工艺,他练的是木雕,拿着平刀在木料上旋动,刃口呈平直的痕迹,劈削铲平了木料表面的凹凸,一道直线平滑无痕。人做一样东西久了就会熟能生巧,运用得法,殁叱名木雕镌刻的手艺已经达到如绘画的笔触效果,显得刚劲有力,生动自然。
笃笃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殁叱名头也不抬。吱呀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走进来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