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也没想到紫烟会回来,还带了杨老三家的。她们都有些怵,偏信信又正好不?在。只得乖乖跟着进了紫烟的屋子?,不?想什么道理不?讲,就直接叫她们跪搓衣板。心里早恨透了紫烟跟杨老三家的,只是她们素有积威,她们不?敢反抗罢了。
没想到,信信竟比紫烟还狠,回来就上门要人,现在又替她们出气。
她又哭又笑,直接跪在地上给?信信磕了几个响头,口齿不?清地道:“服气,服气。”
磕完头,也不?等信信吩咐,便让两?个婆子?去?抬板凳,一个婆子?去?拿板子?。
就在台阶前,按住,四个人轮流着,一个给?了杨老三家的一大板子?。
杨老三家的倒真是身强力壮,被狠狠打了四板子?,都没痛得晕死过去?。
信信便叫把她仍是绑着,扔在一边,好言好语道:“本该放了你?。可还没处置紫烟姐姐。等事完了,自?然会放了你?。”
那杨老三家的眼里满是血丝,如鬼似魔地看着信信。
信信不?再理她,一双如光焰般灼灼的眸子?转向紫烟。
“姐姐该知道,这银鞍院是世子?爷的院子?。谁不?知道,世子?爷最是仁厚不?过。别说田光家的几个没犯错,便是真犯了错,要劳烦姐姐教导规矩,姐姐作为这院子?的大丫头,也该好言相劝,不?能?用跪搓衣板这样磋磨人的法子?折腾人。”
紫烟坐在廊沿上,廊上的红灯笼光被晚风吹得一晃一晃,照着她的发顶,一道道光在她脸上滚过,映得她苍白如纸,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
“我?想,你?必是不?曾受过这般的苦楚,才胡乱罚人。既然你?罚她们四人跪了五刻钟的搓衣板,便罚你?也跪五刻钟。日后你?知了这苦楚,知道必还到自?己身上,才不?会再这般折腾人。”
信信的声音不?急不?徐地再度响起?。
“你?……你?敢!”紫烟挣扎着叫出了声。可这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别人不?敢,这燕信信真敢。是因为世子?爷吧。这燕信信怕是认定了,无论她做了什么无法无天的事,世子?爷都能?保住她。
而她不?一样。她办砸了差事,老太太只会怪她。
就这一瞬,她突然有些羡慕信信跟对了主子?。以世子?爷的性?子?,只要对他忠心耿耿的,他绝对不?会亏待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