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后院东厢书房说话。
绿霞便带着人收拾穿堂。
信信累了这半日,见没她什?么事了,便溜回?屋里?,卸了头上的珍珠头箍,耳上的碧玉坠子?,摘了玉佩荷包,全都收进自己的百宝匣子?里?,脱了衣裳,倒在床上睡起午觉来。
她醒来时,秦池已经走了。
到了晚上,魏紫给她送过?来一对赤金南珠耳珰,那珠子?也是豌豆大?小。
信信没想到秦泓对她好到这个地步,想了想,也没拒绝。
只拉着魏紫嘀咕了半天,把洛嬷嬷给自己的那匹鸭蛋青的水烟罗送给了魏紫,一来感谢她多次相助,二?来求她劝着点儿秦泓,没事别当着众人的面,老把自己单给提溜出来。
魏紫劝了她半天,又说了秦泓一堆好笑?的奇葩事,让她得空多去那边走走,省得秦泓又闹着要来银鞍院。
两人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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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霞忙了一日,到了戌时才得空。想着今天的事多少有?些奇怪,见信信屋里?还亮着灯,便过?来串门。
进门,就见信信坐在炕上,手里?拿着紫黑的丝线,掺了几根银线,在打络子?。
见她进来,忙邀她上炕,拿了线比着玉佩问?她:“这墨绿色的络子?已经有?些旧了,我便想打条新的配上,你?瞧着可好?会不?会太老气了?”
绿霞接过?来,对着玉佩比了比,笑?道:“倒不?老气,只是瞧着倒像是爷们用的。何不?挑些艳丽些的色彩?”
信信展颜一笑?,便把线暂且搁下,问?她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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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霞将那玉佩拿在手上,仔细瞧了瞧,越发?确定了。
这玉佩是二?爷考中廪生后,侯爷赏的。
当时一共两块。
一块笔锭如意,一块连中三元。
好好的一对,他怎么这般贸然地随手送给了信信一块。
难不?成二?爷跟信信私下有?什?么交情?可今天信信分明是不?想收下的样子?。
她心中略一迟疑,便把这事说了。一双眼紧盯着信信看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