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他咔嚓咔嚓嚼冰的声音。
片刻后,起伏停止了,那诡异的声音也停了。
就见他缓缓放下冰碗,只剩下银勺压着樱桃莲米绿豆,色彩鲜亮夺目,磨碎的冰却是都没了。
他用雪白的绢帕擦了擦嘴角,淡笑?道:“怎么就要赔她了?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柳姚两位妹妹今日神工天巧,不?分上下。便是她投的影子?没被弄乱,这彩头也没她的份儿。”
说着,似乎知道她移了位置,微微一侧,眼角余光锋利地扫了她一眼,带了一点点警告的意味。
信信微微弯了弯嘴角,没作声。心里?却有?些嘀咕,一开始拉着她投针,是想拉着她给青拦抬轿?后来硬拉着她投针,难不?成是想让她给两位姑娘作陪衬?
二?爷心思玲珑,见她没明白其中奥妙,怕她抢了风头,这才出手相助?难不?成她倒欠了秦池一份人情。
她不?由转眸去看秦池。
“疏梅照清浅,作意为?谁容?可惜你?们都没见着。因我的缘故,害她失了比试的机会。我自然该赔她的。”秦池却也正在看她,两人眸光在空中一撞,秦池悠然道。
一听这话,信信刚觉得想明白的缘故,却又糊涂了。
虽然不?是很懂,可那诗意分明是在赞她。难道秦池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原来你?投出的是梅花?”秦泓讶异非常,又嚷嚷上了。
梅花五瓣,比九瓣莲,凤凰鸟自是不?如。
可秦池话里?竟是对信信投出来的图案极是推崇。
众人皆知秦池向来不?喜欢凑这种?热闹,不?免奇怪。
那些丫头们,看向的目光信信,不?免都带着红光。
柳姑娘进府不?久,可也知道秦池向来清高,目下无尘,不?由暗暗纳罕,一双妙目藏在冰绡蕉叶扇后,在几个人脸上睃来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