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葫芦问她要不要冲冲。
云珠回过神来,两人就着车边冲洗那米糕,信信便问关婆子道:“刚才那是什么人家?”
关婆子啐笑道:“我哪里认得这样的贵人去!”
赶车的老头却悠然吐出几个烟圈,道:“他家你都不认得?亏你还做这行买卖许多年。”
关婆子啐道:“您老说得轻巧,我们这行当也分个三六九等。我哪里够得上那样的人家!”
那老头却一口烟喷出来,极不可思议般道:“别家也就算了,大名鼎鼎的昌烈侯府,你都不知?!”
“吧嗒”一声,云珠手里的白米糕掉到了地上,碎成几块,沾了黑泥,彻底没救了。
信信:……。
看着地上的糕,不免觉得可惜。
可云珠却全然不顾那米糕,扯住赶车老头就问:“哎哟,真是他们家么?那位黄衣公子可是他家的大少爷?”
那老头略一愣,抬着下巴,干瘪的胡子翘老高,一副见多识广的意思,道:“错不了。那车上都有着标记呢。人家那不叫大少爷,叫世子。将来可是要继承老侯爷的爵位的。”
云珠激动得脸色发红,疯疯癫癫,嘴里念念有词:“天啊天啊天啊!”
信信自然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可她心里却涌起一阵失落。
昌烈侯府这般煊赫,关婆子也说根本做不到人家的生意。那车中的夫人更说他们家不缺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