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进银鞍院,大概真是为了对?付紫烟吧。
“坐罢。”就听秦沉吩咐道。
信信便谨慎着退后,见叶儿还坐在榻上,便挨她旁边坐了。
叶儿递了一盘子果子给她:“不知姐姐想吃什么?,便一样取了一点,姐姐吃了好,再取吧。”
接到手中,只觉得?手上盘子,细腻如玉,冰滑清凉。再看?盘中,绿黄红紫,缤纷可喜。便拿小签子轻轻戳了一粒紫红石榴,只觉香浓清甜,如吃蜜糖。
她心里不免就有些明白云珠的追求。
这好吃好穿果然诱人。
又有些可惜,不能拿回家去让娘跟守义也?尝尝。一边默默东想西想,一边又去戳香密瓜。
一时室内四人,各自吃着东西,静悄悄。
她却用眼角余光查看?着秦沉的动静。
见他默默吃完了一盘石榴,连冰也?一起咔嚓咔嚓嚼了,便放下手中盘子上前,问:“爷还要用点别?的么??”
秦沉微微扬了扬浓黑修长的眉峰,道:“再取冰水来,甜得?腻了。”
仗剑忙在一旁道:“爷才从外?头来,已经灌了一整杯冰水,又吃了果子冰,再灌一肚子冰水,却是太伤脾胃。不如我去泡一壶碧螺春来,温温的也?解渴?”
秦沉便有些不耐烦,道:“若是出门打仗,餐冰饮雪也?是常事,哪里就这般娇气了?信信去叫来。”
信信不敢不听,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门口伺候的婆子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