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求道:“趁着洛嬷嬷回来前,你?多跟我说说紫烟的事儿吧。进了院子, 我也?好有个底儿。”
叶儿对?紫烟早一肚子不满, 当下便气呼呼叽叽咕咕说开了。
信信一边听一边心里暗暗牢记种种,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多问上几句。
可叶儿到底年幼, 好些事也?只是听了洛嬷嬷和仗剑的只言片语,多的也?说不清楚。
信信只不住口地夸她, 哄着她多说一些。
总之在叶儿口里,紫烟就是个绝世大坏蛋。最会告恶状, 凡事只听老太太的。不像是世子爷的丫头,倒像是世子爷的牢头。洛嬷嬷仗剑都吃过她好多次亏。她把银鞍院把持得?紧紧的, 上上下下都只看?她的眼色行事。世子爷和洛嬷嬷之前也?曾经想在银鞍院提拔一两个心腹,可没几天就都折在了紫烟的手里。不是叫远远地发卖了, 就是撵到庄子上去,一病没了。提起来,世子爷就很难过自责,觉得?对?不起那几个丫头。
信信听得?背上冒冷汗。
世子爷把她扔在紫烟手里,就不怕对?不起她?还是对?她特别?有信心?
两人唧唧咕咕,正说得?热闹,就听外?头有人语声,俄而就见湘妃帘子一起,进来一人。
修长匀称的身?材,穿着件浅麦色的夏布衫子,腰上松松地缀着一条银色革带,带上悬了一把半尺长的银鞘小匕首,柄上嵌着一块姆指盖大的红宝石。又用墨绿丝绦系着一枚鹅蛋大小的玉佩,并一个核桃大小的银蕾丝香囊。
脸上虽看?似平静,可凌厉的眉峰好像圆润了些许,深琥珀色的瞳子莹莹迤逦。
让人一望就知,他此时心情甚佳。
信信一见,忙肃然起起身?。
叶儿也?跳下榻来道,上前行礼道:“世子爷!”
信信跟着行了礼。
秦沉嘴角微扬,往窗边圈椅上一懒散坐,点点头道:“都坐着罢。”
仗剑已命人端了一高瓷杯的冰水及一盘子鲜果来放在圈椅旁的藤几上。
信信看?时,就见五格攒心梅花水晶盘子里,豌豆大小的紫红石榴粒掰开成一粒粒的,其余瓜果全切成了一口大小的方块儿。正中堆着雪白的冰碴子,上头插着红宝头纯银签子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