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要进秋树斋的。”

云珠梗着脖子,拧劲上来,就如同当初她绝意要卖身进京一般。

进秋树斋

最后也也不知道是怎么打起来的。

两人你拧我的胳膊,我揪你的屁股。你给我一肘子,我就顶你一膝盖。

不过气归气,两人的手都很有分寸,没往对方的脸上去,就连桌上的茶壶茶碗也好端端的。

直打得气喘吁吁,发髻散乱,腰酸背痛信信才叱道:“我管你去死。”

翻身下了炕,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屋。

接下来,两人便冷脸对冷脸置了好几日的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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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做完差事,信信仍是去柳树下听了会子书,吃过中饭,便提着个刚编好的椭圆小簸箩回了家。

一进院子,就见玉兰树的浓荫里,焦嬷嬷正坐在石凳上剥玉米。

听见动静抬眼看了她一眼,问:“你那簸箩有人要不?我正缺个装菜的呢。”

信信有些诧异,见她主动跟自己说话,心里欢喜,便笑道:“嬷嬷还要什么别的不?我编了来送你?”

一边颠颠地跑到倒座厨房,舀了水缸里的水,先洗簸箩,再洗手,才走到树下,把簸箩倒扣在石桌上,微躬着身子,眼儿弯弯地讨好道:“晒好了,嬷嬷再使吧。”

焦嬷嬷脸上就红了红,眼里涌出几分歉然,拍了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翠绿色绣墨竹的荷包来,扔在石桌上。

“上次你捡着的书,找到失主了,是侍书。他怕被叫二爷知道了说他马虎,便没声张,只托我私下跟你道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