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讶异。她本想等全都安排妥当了,再让秦沉去瞧。他天天在外头忙碌,这件事?,她根本没提过。
“紫藤挂云木,香风流美人?。我原以为你是这娇嫩的紫藤,再是美丽富贵荣华灿烂,都离不开我这棵高大的云木。如今才知?道,夫人?胸怀鸿鹄之志。”
信信浅浅地弯起了唇,眼尾迤逦,目光莹莹,荡人?心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信燕归来。夫君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这紫藤虽比别?处都开得长,开得盛……可到底免不了有凋零的一日。燕子虽是凡鸟,却能筑巢,会飞翔,南来北往,天广地阔……夫君觉得不好么?”
秦沉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伸手揽她入怀。
时至今日,他才算彻底看明白这个女?子。
无?论她要做这一树紫藤,缘木纤结,与树连理,还是想做那振尾燕子,与鹤齐飞……她永远都是那个会主?动选择自己?命运的人?。
一如当初那个在阳光下赤脚奔跑的小小女?孩。
目光明亮,权衡利弊,最终选择向他走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