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立住,过了片刻,就听仗剑问:“爷,那事可有眉目了?”
声音极低,若不是她全神贯注在听,怕也听不清楚。
“嗯,还得再等等。好在她这一向十分乖巧,老太太都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信信心头一跳,便知这是在议论她,便越发屏气细听。
里头两人却声音更低,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突然听见世子爷叹了一声,道:“你说,那日,她不会真以为我想把她送人吧?”
“爷何必操这心。这样不好么?也免得她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仗剑说完,又停了一停,才道,“其实……慎行堂的事,谁也不知道。您又何必定要跟长兴侯世子说呢?反叫他讹了爷一柄宝剑去。”
“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我直,方能友直,我谅方能友谅。”世子爷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
信信听得似懂非懂,不由暗猜世子大概想说自己要正直,朋友才会正直。
就听世子又轻笑一声,道:“算了,不背了,去给母亲请安吧。”
便听一阵桌椅响动,学堂那边静悄悄的,过了片刻,才又响起婆子的闲话声。大约是在打扫收拾。
信信呆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世子爷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把她送人。长兴侯世子背了黑锅。所以那日在酒楼,世子爷是在给长兴侯世子赔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