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那银鱼令牌,却叫姚链抢先一步夺了过去。想来那令牌上有什?么标记,会暴露持有人的身份。
“你没骗?先是骗我们你卷入谋逆大案入牢,害得我们替你四?处奔走?。你那时候就是就希望我们怕受牵连主?动退婚?!还有后来,你明明是去替朝廷办事,却做出一副要一辈子流放,再不能回京的样子,诱骗我们退婚!为了退亲娶这个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算计我们这些至亲之?人!”
“我跌落云端,怎么就是诈骗你们了?更何况,我受的是密旨,自然谁也不能说!”
“不能说?那你怎么告诉了她?!”姚链大手一挥,指向信信。
信信忙摇头:“他真没说!”她到现在还不清楚他是银鱼卫的人,她聪明,她猜到了,这不能怪秦沉诈骗呀。
“鬼才信!若你真以为他一辈子都回不来,又怎么敢嫁他?你要替他守一辈子的活寡么?!”姚链大吼,气得有些失控。
“链儿!冷静些!他既不认,可见?没把我们当亲人,咱们也不必再顾忌他的脸面。秦沉,退婚之?事不能作数,你若不休了这个女人娶了娆儿,我便把你告上金銮殿,叫世人都知道你们这对?夫妻假仁假义的真面目!”武安侯不耐烦地也竖起眉毛吼了一声。
信信对?姚家人一直印象极好?。万没想到他们还能这般无赖。
当初秦沉退婚,虽然确实是个流放犯,可姚家要是不嫌弃,仍可以不退婚。自己怕女儿吃苦,如今来怪他们诈骗,这是什?么道理?
虽然秦沉跟姚娆确实是有过婚约文?书,可当时退婚也写?了退婚文?书。怎么就能不算了?
而且姚家之?前明明一直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变得这样蛮不讲理?难道仅仅是因为发现秦沉是银鱼卫的人?这怎么也说不通呀?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秦沉,秦沉却虎目眈眈盯着姚链,片刻扯了扯嘴角笑道:“姜斌果然是个小人,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信信惊骇之?下,突然灵光一闪,一条线串了起来。
姜斌当初跟胡媚儿搅在一起,后来又舍不得杀她,怕不光是为了情,也是为了利。
胡媚儿知道无数昌烈侯府的事情,姜斌野心勃勃,有这样一份活的情报在身边,怎么舍得轻易放弃?他们都疏忽了,任由?昌烈侯把这么一个大祸害送到英德伯爵府手里。
比方说秦沉跟姚娆的婚约,在昌烈侯府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外?人却也未必知道得清楚,便是知道了,也未必感兴趣,可胡媚儿必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姜斌身为兵部侍郎,手里掌握着武安侯一家的前程。
武安侯回京有一年多了,新皇登基,一直未有任用?,怕早暗地里急得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