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2 / 2)

,粉唇弯弯道:“爷只管站着作什么?还不赶紧洗洗干净,不怕你夫人我嫌弃你满身风尘么!”

秦沉进门,转身一抽门闩,把门给别上了?。

信信顿时?觉得不妙,跺脚道:“你……你……你去了?趟苗疆,倒……倒……学会要人伺候着沐浴了?么!”

秦沉眸色深深,徐步上前,走?得近了?,与她呼吸相闻,软软的细腰上有滚烫的臂缠上来,有个烟哑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是我要伺候夫人!”

血往上涌,双颊染上粉醉,眼?波水色潋滟,胸口紧绷得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阵阵的眩晕感像浪潮一样席卷着脑海,腰上有什么束缚被轻轻地松开,她微张了?嘴,有些呼吸不过来,再想多吸一口气,却叫灼热的气息卷住了?。

青砖地面上,徐徐飘落了?一团紫粉色软烟罗的花……。

红红的烛光穿透氤氲的水雾。

春夜总是有那么一点让人难以?控制的潮湿。

尤其是这样一个久别重?逢的夜晚。

没有什么语言,比荡漾的水波、急促的低喘更能诉说曾经漫长无际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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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日光已经将屋子里照得一片雪亮。

信信闭了?闭眼?,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整个陷进厚厚的褥子里去了?,每一根骨头都像叫人给拆掉了?一样……半天才回过神来,猛地惊叫了?一声,看?向?漏刻……居然已经是巳正,难怪日头照得那么亮。

她想也没想,翻身起来,叫了?一声,叫完人,一低头,猛见自己雪白的身上像是开了?花一样斑斑点点,她又尖叫一声,伸手拉被子,冬安却已经开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