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风流倜傥。
信信还是头一回见世子穿银白色以外的衣裳,不想竟是这般佚丽逼人。
她心里猛地一跳,眼角瞥见望着她直笑的那位公子,她顿时明白过来。
当下按下心头一丝郁愤,淡淡一哂,只当不知,朝世子端正敛袂为礼。
叶儿活蹦乱跳地行了礼,便拉着她往世子身后站去。
她这才看见仗剑站在世子爷身后。对面那位公子身后也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清俊小厮。
信信忍不住上下偷偷打量仗剑,见他面色红润,遇上她的眼神还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她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仗剑看来伤得不重,也没怪她。她便冲仗剑感激一笑。
这时就听世子道:“人你也瞧见了,罪我也赔过了。饮过此杯,这事就此揭过罢。”
就见他双手骨节匀称,修韧如玉竹。提了那鎏金嵌宝的细嘴酒壶,汩汩满了对方的杯子,然后举起青玉杯,敬对面的少年。
那少年却并不看他一眼,反似笑非笑地一直打量信信,半天才道:“倒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你们家老太太不放心。我倒有话问她,你不许插话,若答得小爷我满意,这事就此揭过。若是不满意么……”
就听他颇有些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两声。
不满意他要怎么样?信信背上的汗毛根根轻轻竖起。
“只管问罢。”秦沉却朗声一笑。
那少年便挑眉问她:“你叫信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