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亲热的模样,倒像个?小孩子。
她却偏想?逗他,秀目微眯,摇头道:“我猜也猜得到,你还想?勒索我不成?!”
不想?秦沉猛地回头,琥珀色的瞳子里流光掠影,下一瞬,她的脑后便被扶住,一股力涌来,她巴掌大的脸孔便往前凑去,唇被灼热封缄。
只身体间隔着栅栏,无?法贴合,唇舌便更是难以满足,久久吸吮摩擦交接缠绵,如春雨绵绵,久久难息。
这可?是在牢里……她紧紧抓住栏栅,又羞又窘,却挣扎不脱,只觉得晕晕然昏昏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如小船进了风平浪静的河湾,他慢慢移开喘息的唇,手抚着她的耳垂,哑声道:“信信,我等不了了。忍了这好几年……别让我再等了。”
语音里竟带有丝丝哀求之意。
她的头抵在冰冷的牢栅上,心软如棉,很想?点头,却又忍不住有些不踏实。她抬起眼,眸子带着惶然:“我……若是我们真成了亲,我得住到侯府去么?你……就不怕我被老太太跟太太杀来吃了!”
他温柔地抚着她的颈,像摩挲着一块温玉,道:“经姑母这一劝,老太太必不敢为难你。只是我母亲……。不过这一关?总是要?过的。若是我在,反倒不好。便是知道你能应付,我怕也会忍不住想?替你出头。若是如此,只怕你跟我娘之间,一辈子都没有和睦的一日?。反不如现在。我一走,我娘与泓哥儿在侯府的日?子必不好过。你去了,他们便不得不依靠着你。他们都是心地纯良之人,得了你的帮助,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你。”
她想?了想?:“若是他们不许我进府呢?”
秦沉低声笑了起来:“放心。他们会求着你进府的。”说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放开了她。
转身走到小几边,再转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封信。
“你亲自去这信交给老太太。”
信没封口,她看?向秦沉。秦沉点了点头,她便抽出信瓤,打开一看?,不由讶然出声道:“你要?自请出族?!”如此一来,她就算成了亲,岂不也不需要?进侯府了。可?他刚才明明说要?她进府的。
秦沉道:“老太太必不会同意的。等她求你时?,你便答应替她来劝我。这样来上一两个?回合,我便答应不出族,条件是她得护着你,任你自由出入侯府,继续替我执掌熙照楼。这样……你进了府,腰杆也硬得很。总是他们求着你,而不是你求着他们。”
信信低头想?了一会儿,便明白了七八分。
若她都能猜到柳家与平山王府勾结,秦沉自然也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