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了最蠢笨的法子。
他那些千般算计,万般手段,一个没使,竟然就这样?直接了当告诉了姚夫人姚姑娘。
这倒也怪不得?姚夫人他们要发狂了。
她怔忡失神,却不防有人直冲上?来,她抬眼看去?,却是姚夫人神色如狂,直奔她来。
白叔也是一惊。若是别人,自是一脚踢飞,毫不容情,可这是秦沉的母亲。稍一迟疑,已经被虎背熊腰的姚链再度拦住。
冬安冬如两个双双正要抢上?,秦泓奔来。
秦泓武艺虽远不及秦沉,却也是跟教武师父学?过的。
他飞起两脚,却也将两人阻了一阻。
就这眨眼的工夫,姚夫人已经冲到信信眼前,呼地一声?,扬手挥下。
姚夫人养了半寸长的指甲,一只?只?像是鹰爪子一般,又用了全力,若是勾到脸上?,只?怕要留下几道血印。
信信在这短短一瞬,突然挥手一格,反手一个小擒拿,将姚夫人反手拧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院中响起一阵惊呼。
“全都给?我住手!”她拧着?姚夫人,大声?喝道。
所有人都住了手,格外安静。
投过来的目光,如看怪物。
姚姑娘头?一个回过神来,提起裙子,飞一般穿过天井,大骂道:“你个大逆不道的贱人!竟敢对姑母动手?!”
这时冬安已经一脚踢翻呆站着?的秦泓,抢上?前来,纵身向姚姑娘一扑
姚姑娘闪避不及,被她结结实实地抱住,转眼之间,便抽了腰带,三两下反手绑了个结实。
这时白叔也已经打倒姚链,因怕再生事端,索性也给?绑了个结实。
冬如见?状,见?秦泓还在发呆,便趁机也给?绑了。
信信怒道:“你们一个个的,自诩是侯府夫人,高?门千金,却是如此言行无状,打上?我家门来,动手羞辱于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便是到了官府,我也是不怕的。”
姚夫人叫她拧住胳膊,姚夫人身边的丫头?婆子本自然要一涌而上?,可见?转眼之间四个主子,叫人捉了个干净,倒都踌躇不前。
就见?一个身材圆滚的妇人上?前,横眉立目,道:“燕姑娘,不管怎么说,夫人是大公子的母亲,是你的旧主。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还不快快放人?”
这人信信认得?,是姚夫人的陪房钱嬷嬷,管着?姚夫人外头?的铺子,倒是个老成有本事的。
她忙道:“若我不动手,现在怕是脸也花了,相也破了。管你是谁,若是愿意好好说话,我自当奉陪,若是有谁想倚仗着?自己的身份,便对我要打要骂,那是门儿都没有。”
她向来声?气娇弱,可这几句话说得?,倒是掷地有声?,毫不含糊。
姚夫人虽未必是存心?想破她的相,可她若是乖乖站着?,任她作践,岂不毁了一辈子?
再说,若她跟秦沉以后毫无瓜葛,她又何必卖姚夫人的脸面?!
若是她跟秦沉还有以后,那从一开始,她就得?更泼辣更凶悍,在婆媳关?系里?占了上?风。不然,真嫁了秦沉,还不被一个礼字一个孝字,压在头?上?,磋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她跟姚夫人若终有一战,不如现在。
至少姚夫人跟她名分上?毫无关?联。说出去?,也是姚夫人无理在先。
至于秦沉的想法……难道他在场,便愿意看着?他亲娘把她的脸给?毁了?!
她以前在侯府做丫头?时,几进慎行堂都能全身而退,难不成现在赎身出来,又掌了熙照楼这么久,还能让人骑到头?上?来?!在自家地盘上?给?毁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