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匆匆,进了侯府内院,左弯又右拐,也不知道是去哪里。
信信只见两边越走越空旷,渐渐再无树木遮挡,只前方森森一座大院落,高墙黑瓦,万籁无声,莫名生出几丝寒气。
及走近了,就见此处院墙比寻常的院落要高上三尺,一道双开的黑门紧闭着,门外台阶下站着四个玄衣壮妇。
其中一个脸色阴森,手里提着个羊角琉璃气死风灯。
见到她们,便举了灯往信信脸上一照。
灯光射来,信信微眯了眯眼。
那提灯的婆子阴森的脸上僵了一僵,显得有些滑稽,结巴道:“这……这……就是……那个燕信信?”
带她来的婆子忙道是。
那婆子这才又死死板了脸。她身旁另一人也好奇地多看了信信两眼,在手中一本册子上勾画了一下。
如此这般,云珠焦嬷嬷和家泉也都叫查看完毕。这才有个婆子上前开了门。
进了门,信信抬眼就见一个极空阔的院子,中间一座孤零零的高梁飞檐厅殿,灯火通明。
隔着厅殿十来步远,每相距二十来步,便肃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手里都提着琉璃气死风灯,照得整个院子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