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扣着我的女儿不放!”
武安侯上前拉了侯夫人一把,直将她推出花厅,叱道:“你这是什么榜样!竟然当着孩子们的面顶撞婆婆,还不赶紧回屋去,不准出来?!”
武安侯夫人一边哭一边去了。
屋里再度陷入沉默。
半天,还是喘平了气的老太太拍了板,道:“就依娆儿的主?意。”
姚姑娘脸上终于露出些喜色。
回到?屋里,姚姑娘坐在炕上休息,身?边只留了玉禾伺候,交待了明天的事后,把信拿给玉禾看,皱眉道:“依你看,这个落花君会是谁?”
玉禾翻来?复出看了半天,摇摇头?:“世子爷的事,咱们可没他?身?边的丫头?知道的多。别人如今也出不了府,倒是信信赎身?出来?了,要不然我明儿去探探她?”
姚姑娘沉下眉眼?,半天冷声?道:“不用。先看看明儿能不能把绿霞弄出来?。若是不能……还有长兴侯世子。”
玉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摄手摄脚悄悄添了茶,没敢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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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昌烈侯府慎行堂内烛影瞳瞳,气氛也十分沉重?。
老太太居中?而坐,脸色又苍老了几分。侯爷与秦池分坐两旁。
老太太把那封信扔在桌上,厉声?骂道:“这个落花君……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做事怎么这么不缜密?商议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能约着到?茶楼见面!熙照楼的幕僚们全都死绝了不成?!”
就听侯爷低声?道:“正是。我今日特意约了曲先生见面。曲先生说那落花君颟顸无知,刚愎自用。他?与他?大吵一架,已经退出了熙照楼。同时退出的还有其他?几位,如今熙照楼也是乱成一团,毫无章法。竟往各处乱送信,信里却是毫无重?点,只说相信沉哥儿,并无半句求助之言。真是白白浪费了沉哥儿这些年?攒下的人情?。”
她闻言,揉了揉眉心?,深深看了侯爷一眼?:“这孩子……竟是完全不信咱们。若是把熙照楼交到?咱们手上,也能多几分把握,咱们还能害他?不成!”说着,无力地半歪在圈椅中?,摊平手。郑嬷嬷忙把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她喝了几口,才?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秦池:“池哥儿,你怎么看?这个落花君,你看会是谁?”
就见秦池慢慢抬起黑长的浓睫,眉眼?间一派镇定,眼?神幽黑,仿佛有一点蓝芒闪烁。
香茗识人
就见他?叹了一口气, 细索片刻,方道:“我想过。若是姚家人,应该不会这般行事。大哥交游广阔, 说不定结识了什么江湖人士, 所以对这事的严重性茫然不知。只是奇怪, 大哥怎么就放心把家族性命都交托在这人手上?既如此深交,只要将熙照楼里?细细搜查,多?半就会有线索。”
侯爷立刻附和道:“母亲, 以我看池哥儿说得极对。只是查出落花君是谁倒在其次, 这熙照楼早应该好好搜一搜, 万一真有什么犯忌的东西, 咱们也好早日收拾了首尾, 难不成等?着官府来查抄?!”
老太太闻言目光闪了闪,身心疲惫,苦涩难言。
沉哥儿一向沉稳妥当, 她?对他?给予厚望。
眼看要成亲了, 也到了出仕的年龄, 头一回领了实差。
极好的差事,狩猎之际, 随同皇上进进出出。凭他?的武功,几乎是万无一失。回来入了皇上的眼, 放出去?,前途无限。
谁知运气这般不好, 撞上别?人要谋算皇上,如今生死难料,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可这样等?着救命的关?头,自?己这个?儿子?……却如此偏心。
一副恨不能趁机落井下石, 把世子?的位置抢过来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