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榆树吹得枝条乱晃,像要折断了一般。大雨更像是有人拿了只瓢直往下倒一般,砸得院子里的泥地一个个小洼,不?过片刻就积起了水。一小滩一小滩的。
她推窗看了一眼,迎面全是寒湿之?气,带着浓浓的泥腥,她便跟两个丫头道:“这雨大,你们各处查看一下,有没有漏水的地方!”
毕竟是新买的屋子,住进来前查修了一遍,可也难免有遗漏之?处。
两个丫头便去找伞。
她正准备关了窗,却隐隐听见垂花门?外有人在叫,风大雨大也听不?清在叫什么。
不?过这样的天气,想来是有急事。
便自己穿了雨裳,打了伞,绕过影壁,总算听清楚,原来是白叔的声音。
她不?由也着急起来。
白叔是见惯了风雨的人。若无大事,不?至于?这般慌张。
她便上手开了门?闩,就见白叔浑身湿透站在门?口。
她不?由大骇,颤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叔红着眼,半天才颤声道:“世子爷出事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手中的伞掉落在地。
风狂雨骤,天地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