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就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婆子?从?外头走了过?来?。
信信一怔,万万想?不?到?竟然在这里会碰到?花婆子?。
可花婆子?目中无人,倒没看他们,只盯着掌柜的,脸色微愠,道:“您如今驾子?也大了,这么会儿,还没迎出去,难不?成要老太太夫人小姐们在门口等你?”
信信知道她这是催掌柜的到?门口侍立迎侯的意思。也没想?跟她打招呼。
掌柜的连连告罪,急拉了韩叔往外走,却没忘了吩咐小二道:“把这几位客人带到?众山阁去。”
信信心中暗赞他周道。又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胜客楼居然是燕家开的。
忙拉住罗氏跟宋婆子?要跟小二走,却听得花婆子?“咦”的一声。
信信只当没听见埋头往楼梯口走。
这时店里的小二们已经一窝蜂般地涌了出来?,倒也训练有素,立刻抬出几架描图竹落地大屏风,将堂食的客人视线挡住。
她站在楼梯上往下瞟了一眼?,花婆子?已经看不?见了,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堂食大厅里的客人都往窗前涌,探头探脑。
到?了二层,小二还要往上面继续走,信信心中一动,道:“这位小哥,可能给我们安排个?二楼的雅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小二一怔,旋即笑?道:“姑娘可是也想?看看热闹?既如此,你们随我来?。”
二层尽头,门口挂着水牌,上面写着两个?秀丽大字“菱花”。
进了屋,就见靠街整面窗,挂着翠蓝轻透的纱帘。
中间放了一架薄纱绣绿菊的屏风,两侧各放了一张能坐八人的桃花芯木圆桌。
两边墙上挂着水墨山水字画,布置得十分素雅。
信信欢喜地松了一口气,这里的价格应该不?及绝顶阁一成。
等小二走了,她摘下面纱,走到?窗边,拉开窗纱,推开回字窗朝外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罗氏跟宋婆子?也挤过?来?看。
就见楼下半条街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马车。
当头一辆丈阔的马车,挂着天青色的绣幔,停在门口。
仆妇们搀扶着一个?老妇人下了车。
老妇人花白头发,五官和蔼,十分温柔可亲。
信信心里不?由一怔。秦池给她安排的这位祖母看上去倒真是慈爱得很。这样的妇人,看着福寿双全,可谁能想?到?她的幼子?竟然叫人绑票失踪,生?死不?知,不?由心生?几分同情。
就见燕老太太上前几步,也不?知道在与什么人寒暄。
扶着燕老太太的是一个?二八少?女,身形婀娜,头上珠光闪闪,簪着一朵名?品魏紫牡丹,从?楼上看去,也不?知那?花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这个?季节,足见富贵。
少?女没戴面纱,从?她的角度看去,虽看不?清五官,却只觉得肌肤如雪,闪闪发光。
她不?由心中略生?自惭形秽之感。这才是正正经经的燕家姑娘。她若是认了这门假亲,就算站在人家身边,怕也一眼?就叫人瞧出是个?丫头。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耳边罗氏跟宋婆子?啧啧不?已。尤其是宋婆子?,更是贴在罗氏耳边道:“瞧瞧,她小人儿一股子?傲气不?懂事,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明白这门户贵贱有多要紧。若是我闺女,我打死她也叫她认了这门亲,风风光光嫁进侯府去。”
罗氏倒是都听信信的,辩解道:“那?……不?是假的么。信信眼?界宽,我比不?了。”
信信横了宋婆子?一眼?,宋婆子?忙住了声。
就见那?一行人进了楼,她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