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模样,便是天山的七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信信淡淡笑道:“不知这位嬷嬷怎么称呼?”
那婆子上下打量她?,满脸笑意,道:“不敢当不敢当。叫我一声?花婆子就是了。”
这时就见?左邻右舍有人探头探脑,信信想了想,硬着头皮把人往里让。
一时进了门,那花嬷嬷倒也体面,并未东张西望,到?处打探,只是一双眼睛不停地只往信信身上看,倒把罗氏凉在一旁。
罗氏倒也不以为忤。
热情地去沏了茶水,备了点心,往堂屋送。
信信便让罗氏坐了上座,自己拉了张条凳来,坐在罗氏边上,解释道:“我这些日子病了。我娘疼我,舍不得我干活儿。”
那花婆子却不肯在罗氏对面坐下,立在地上,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信信便知这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心里早有几分明白是怎么回事。
罗氏却不明就理,一个劲地劝她?坐下。那花婆子才?道:“那就烦您赏我一张小?杌子吧。”
信信想了想,便进里屋,抬了张小?杌子来,搁在门边。
那花婆子才?坐下,捧了茶,也不喝,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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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花婆子是山东泰宁府燕家的人。说起这泰宁府燕家,上一辈出过一位阁老?,这一辈出过两位进士。一位在任江西布政使,一位御史中?丞,在任御史台任副官。因御史大夫一职空缺。这位燕御史便是御史台主?官。
这燕家与?老?太太的梅家一般,都是人才?辈出的清贵世家。
花婆子便是这位燕御史家里的管事婆子,据说是奉了燕家老?太太的命来寻亲。
罗氏早叫一堆的阁老?进士御史弄得头昏脑胀,只眼巴巴看着信信。
信信便抿了抿嘴,道:“花嬷嬷,就不知道你们怎么会找上我们,认为我们就是燕家失散多年的亲人的?”
那花嬷嬷不慌不忙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老?太爷生了三个儿子。大老?爷没留下骨血,一病没了。我们老?爷行二。还?有个三弟,说是自幼聪明伶俐,最是手巧,不管多复杂的东西,瞧着就能?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