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也?难怪。信信……有件事,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说……二爷也?要成亲了。”
信信咳了几声,直咳得?满脸通红,听到这话,喘着气,点点头:“刚才?听说的。说是山东一个大世家的姑娘。”
绿霞却?拿眼上下打量她,倒把信信看得?有些心?虚起来,抽出手绢,沾了沾嘴角,垂睫问:“你只管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绿霞站起身,掀起帘子往外?望了望,才?又坐回来道:“我以为……你不喜欢世子爷,是因为喜欢二爷。”
亏得?她没在喝汤,不然又得?呛着。
她正想?反问绿霞怎么会这么想?,就见绿霞懊恼道:“这件事,我犹豫了好久。先前见你精神?不好,就没敢说。可又怕不跟你说,回头你从别处听到了,怪我们不够朋友。”
她忙把反问的话收回嘴里,也?不打扰,静静看着绿霞,等她说下文。
燕家来人
绿霞说得又自责, 又激动。
“画坊开出那狭湾口,世子爷又叫我们家那口子再乘一艘小?艇下水,让悄悄回去查看你是不是出来上了船。他也是担心你, 自然巴不得。可还?没进口, 却见?一艘乌篷船船速极快的地开了来, 船头竟站着二爷。他不免迟疑,便又躲进了芦苇丛。”
信信骇然,咬了咬粉红的嘴唇, 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绿霞凑近她?, 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用太担心。隔得远, 你们说的话?, 他倒也没听得太清楚, 不过二爷弹琴,后来你牵着二爷的手上了船,他倒是看了个清楚。”
果然是若要人不知, 除非已莫为。所幸那日后来她?们进了乌篷船, 说话?声?音也不大, 不然秦池说的那些话?叫仗剑全听了去,再告诉秦沉, 怕又要掀起一番波澜。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万分尴尬, 红了耳尖,低头不语。
绿霞又疑惑道:“所以我还?以为你拒绝世子爷, 是因为心里想着二爷。可是二爷……如今的亲事也要定了。我怕你难过。可瞧你的模样,倒又不像。”
信信脑子乱了一阵, 默默片刻,才?抽出一条线来, 道:“那……这件事仗剑哥哥跟世子爷提没提?”
绿霞便跺了跺脚,道:“他对世子爷死心塌地的,怎么敢不提?更何况,那日龙亭湖几个码头上,世子爷都布了人,便是他不肯说,别人也会说的,瞒也瞒不过。我猜着,要不是这事……世子爷也不会病那么久。我前日进去找姝儿,见?了他一面,哪里还?有你在时的半点精神气,是真伤了心了。”
原来中?秋之夜,龙亭湖边,她?并不是多心,而是真的有人在监视她?。
秦沉……原来误以为她?心向秦池,她?明明都跟他说得很?明白了。
还?是那天秦池来接她?,正好?给了他一个彻底放弃她?的借口?
目光落在炕头的小?箱子上,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即便一别两宽,他还?把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