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他的了解,下面的话才是?关键。
她?伏在地?上,身子一动不动,像一只僵住的飞蛾。
“好,那还不快拖下去打死为止。以泄我心头之恨。”
侯爷厉声道。
“可父亲,如何能证明,是?她?害死了胡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听“砰”的一声,大概是?侯爷大怒拍桌面。
“胡家婆子,你来说!”
信信这才知道胡婆子竟然也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听胡婆子情绪激动连哭带喊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只是?说到胡媚儿为什?么会?打她?时,道:“万想不到,她?竟然把我家那口?子脑袋打开了花,当时就?倒地?不起。我们家二?姑娘,心疼她?爹,急了眼。追上去打她?,倒叫她?推倒了。侯爷一定?要替我们作主呀!”
居然说是?她?把胡媚儿推倒的。
她?不禁暗暗叹气。
严格说来,胡媚儿流产,确实不是?自?己摔倒的。
可白?叔当时站在后头,从背后看,大概也不知道胡媚儿有身孕。他出手的本意多半只是?想叫胡媚儿摔一跤,不再追着她?打。也是?为了保护她?。
她?当然也不能出卖白?叔。
“胡家的,胡姨娘是?脸朝下摔的,还是?脸朝上摔的?”
就?听秦沉问?。
“脸朝下。”
“胡家的,你可说明白?了。到底是?脸朝上,还是?脸朝下?”
“朝……朝下。”
这是?撒不了谎,骗不了人的。围观的人,还有胡媚儿身上的伤,都能证明。
“父亲,您也是?习武之人。既然胡姨娘是?追着信信打,她?自?然是?在信信身后,若是?信信推的,她?怎么可能脸朝下摔倒?”
一句话,精准又利落,没?争没?闹,完全以理服人。
“我……我说错了,世子爷,是?……是?拉的,是?她?拉了我女?儿一把。”胡婆子倒也有几?分?狡辩的本事。
可秦沉冷笑一声:“马嬷嬷,慎行堂的规矩呢?”
不过须臾,就?听噼里啪啦的打嘴声响起。
直到打完了,才听侯爷强辩道:“不管是?拉的还是?推的,胡姨娘都是?因为她?才摔倒小产的!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订了亲的人,别为了个丫头,没?了体统。”
就?听秦沉道:“父亲教训得是?,儿子不敢忘。可既没?人拉,也没?人推,那她?就?是?自?己摔倒的。这么说来,害她?小产的,倒是?她?自?己。一来她?明知自?己有身孕,却不知道轻重,大热天,跑到东院去耀武扬威。二?来她?生气要罚要打,有的是?婆子丫头,吩咐一声就?够了,信信一个风都吹得倒的小丫头,还不容易对付么?想来当初她?害人不成反害已,如今还对这事怀恨在心。这才定?要挟怨报复。谁知又做了一回害人不成反害已的事。可见,人在做,天在看,送子观音娘娘怕也是?觉得她?品性低下,不堪为人母,才收回了那个孩子。倒是?怨不得别人。若是?因此而为难了别人,岂不反违了天意?!”
这番话,别说是?其他人听了觉得匪夷所思,就?是?信信自?己,也觉得……纯属狡辩,真真毁了秦沉向来正直无私,从不语乱力怪神的高大形象。
可老太太迷信。对于胡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她?本来也没?多重视。毕竟是?个庶出的,生母还是?个世仆出身。听说掉了,虽也觉得可惜,却没?多往心里去。之所以跟着来了慎行堂,倒多半是?因为这事,牵扯到沉哥儿身边那个最得宠的丫头信信。
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