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我……不是故意的。”像在解释什么,“我……只是高兴。见着你就高兴。你不明白的。可我盼着,有一日你也能明白。”
一堆的高兴,一堆的明白,说得?没头没脑。
她却好像有些明白,也好像有些高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就像这秋天的夜雨,缠绵得?让人惆怅。
好像有满腔的话,却全堆在舌头根。
敢爱敢恨,她哪里有这样任性的资格?
帘外响起脚步声,她终于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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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放了晴。
一大早,仗剑就带着秦沉那辆银白马车,并几辆骡车从桑园县赶了来。
秦池也从叶家到了周家汇合。
吃早饭时,秦沉又提起给周家桃子取名的事。
周老大也跟周天宝一样,立刻拜托秦沉取。
信信当时站在秦沉身后,听他慢声道:“我二弟可是今秋新进的举人,由他来取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