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泓冲上前,见信信抱着个被子站在门口?,故意摆摆斗笠,溅了信信一脸,笑道:“哎呀,你怎么哭了?是在担心我们么?”
她脸上一片冰凉,眼眶里却热得?发?烫,涌上些许水光。
她嘴角翘得?老高:“谁担心你们了!快去堂屋把衣裳换了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着让开位置,让魏紫姚黄上前。
雨势有些大,她不过站在门口?一会儿,已经湿了脚。耳朵里飘进魏紫姚黄两人的嘀咕,怎么到堂屋去,又怎么去拿换洗的衣裳,却见影壁后的光猛地亮了起来,一时脚步杂沓,数人涌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走在当中,个头最高的秦沉。
银白色的衣裳在松油火把下?,映成?珊瑚色,湿透了,裹在胸膛上,像一头雄壮兽,衣袖上有深深浅浅红色的痕迹。
梅紫色的额带中间嵌着一粒鹌鹑蛋大小的明珠,叫红光一映,光彩流红,映得?他脸上的雨水也有了光,凌厉的眉,深邃的眼,眼神与她相遇的那一刻,好像有烟花在雨水中绽放。
她紧紧扶着门框,娇嫩的唇像徐徐绽放的花儿,叫了一声:“世子爷!”
“打到了!”他大步朝前,几乎下?一刻就到了厢房门口?。
他线条清晰的唇勾起,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信信眼眸泛红,瞥了他一眼,嗓子里有些堵。虽说就算他把这山上的狼都打绝了,也救不回她爹。可这份心意,说不感动却是假的。她清了清嗓子,叫道:“爷还不快去正?屋换件衣裳,有什么事回头说。”
妩儿却跟上来道:“爷的衣裳,还在周大娘屋里呢。我去拿。”
说着,又扯过被子,顶在头上,朝西厢冲去,像一只搬东西的大蚂蚁。
看得?信信忍不住笑起来,也要往雨中冲,想拉着秦沉去堂屋。
肩头却叫沉甸甸地一按,秦沉吩咐道:“去找伞。”
后头跟上来的横刀便拉着周天宝要去找伞。
信信这才看见周天宝,忙叫了一声“天宝哥”。
周天宝冲她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