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下贱，自然成不了他的夫人。可你照样能给他生孩子……凭你的美貌和手段，还有他的偏心，我柳温慧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任何一个大妇都忍不了。你以为……姚娆就能忍得下你么？不除了你，我哪里敢嫁给他！”

柳温慧仰着头，目光犀利，理直气壮。

信信仰着脸，直着身子站起来?，嘴角慢慢地勾起：“我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你们人人都当我会给他作通房，真真可笑。我出身下贱，可我人不贱！柳温慧，你给我听好了，我燕信信，这一辈子，不会给任何人作妾！”

“不作妾？难不成你还想做他的夫人不成？哈哈哈哈……”柳温慧扶着腰，笑得打跌。

从进?门起，就没有朝红鸾的尸体看过一眼。

信信右嘴角勾起，露出一丝不屑：“柳温慧，柳昭仪，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拎得清。你这样怒冲冲地闯进?来?，是?想来?救红鸾的，还是?想来?确认她是?不是?死透了？”

红鸾有柳温慧的把柄。既然事败，不死，便成了柳温慧的心腹之?患。

也许正?是?这个缘故，秦沉才要除了红鸾。只是?……他却让她来?做这个恶人，是?怕自己的手沾上污秽么？

她心里这个想法一掠而过，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能为他办这些烂事，他凭什?么对她这么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反过来?，她既能替他办这些烂事，他对她好，也就不奇怪。

“不……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柳温慧突然凑近了她，表情诡异，语音温柔，”秦沉的初恋，叫白霜，死在了紫烟手里。所?以秦沉才弄了你来?，替她复仇……。你现在住的屋子，还是?那白霜住过的呢。每年三月，白霜的忌日，秦沉都会去给她扫墓。燕信信，你以为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么？我告诉你，你还没进?府就已经输了，你一辈子都赢不过一个死人！”

白霜的事，信信有些耳闻，可说白霜是?秦沉的初恋，她倒是?头一回听说。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柳温慧自己对秦沉念念不忘，便不信，她对秦沉毫无二心。或许，柳温慧赶了来?，只是?为了在她心里埋下这个钩子。

她嘴角勾了勾，也凑近了柳温慧，低声道：“柳昭仪，其实你该操心操心自己的事。秦沉到底年纪小，不过一个初恋。皇上一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柳温慧脸色煞白，抬起手来?，狠狠一刮。

信信却飞快地一缩头，往旁边窜出。

柳温慧一手扑空，朝前?跌去。

萦香又是?一声猫头鹰似的尖叫。

信信却抬脚提裙，飞快往外溜，嘴里吩咐道：“马嬷嬷，按规矩收拾了吧。我去给世?子爷复命。”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撞击的声音。好似有人跌倒了。

*****

大约因为彻底撕破了脸，柳家母女没在侯府住，而是?搬到了柳家在京里的一处宅子。

不久后柳布政使奉诏进?京。

过了中秋，柳姑娘便在全京城人的艳羡议论及惋惜声中，进?了宫。

而柳姑娘进?宫之?际，秦家又出了桩大喜事。

秦池参加了八月头上的三场秋闱，完全没受到家中变故的影响，八月底放榜，高中了第九名。

本?来?一直病恹恹的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病顿时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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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重阳节，侯府又喜气洋洋地请了三日客。

而信信家的燕兴堂则在重阳前?开?了张。

秦沉找西江先生写的字。西江先生还给盖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