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既拿来了,打发她出去吧。”老太太声音全是疲惫。
信信忙左右扫了一眼, 见郑嬷嬷站在榻前, 忙上前把那匣子呈给郑嬷嬷。
便要退出。
不想还没拔脚, 就听秦沉又道:“我叫她来,还有别的事,要问问柳妹妹。”
信信心头扑通扑通跳得慌。
难不成秦沉是要把她被柳姑娘下毒的事, 当众掀开?
这岂不太?打柳姑娘的脸了。
日后人家可是娘娘, 他就不怕柳姑娘在圣上面前吹吹枕头风, 给昌烈侯府穿小鞋?
“说来说去, 沉哥儿, 你就是一定要这个贱人在此了?”柳夫人已经压抑不住,破口?大?骂,全无?半点贵妇风度。
信信心中冷笑?, 你不过是投生了个好肚皮, 要说贱, 你如?今这样,看上去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