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心浮气躁得不像他。或者他就是故意?的,也想杀鸡儆猴。只是她的猴是凝雪。他的猴是老太太柳夫人。
她想了想,调了调琴:“奴婢没有自责,只是觉得……”
“冤枉”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反正她也打算着?离开,冤枉便冤枉罢,这些人怕她,倒好过临走,再?来给她找麻烦。再?冤枉,跟秦沉说了又有什么用?难道叫秦沉把所?有人叫来训一遍,不许冤枉她?
“爷如今有些不像爷了。有时喜,有时怒的。奴婢也摸不着?头?脑,不免提心吊胆。”
她低着?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觉得长大了,烦恼真?比小时候多?太多?。
“我……以后注意?。”
那天秦沉默了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
到?底没弹成琴。两人也不说话,就在紫藤架下?,安安静静坐了半天。
可还没到?晚饭前,外头?就传进话来,说长兴侯世子?被放出来了,上门来看?秦沉。
秦沉走后,她一个人坐在紫藤花下?,弹了一下?午的琴,直到?云珠来看?她。
那是云珠跟她在月荷亭吵翻后,两人头?一回见面。
她不想在银鞍院里跟她说话,两人一时竟也找不到?个去处,便一起去了月荷亭。
两人并肩坐在美人靠上,看?着?那田田碧绿的荷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