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给自己打水来洗手?洗脸, 自己离开窗口,转进屋内。
见秦沉已经从窗口的?桌前站起来, 她上前屈膝行礼,问?:“爷怎么会到?我屋里来?”
秦沉把手?上的?文昌帝君像略用力一甩, 扔在了桌面上,垂下长睫,挡住了眼里的?光:“我进来时,见你窗户开着,以为你在屋里。”
这是不想说真话了。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继续追问?。
说话的?工夫,妩儿已经提了水进来,信信忙到?洗脸架子处,洗了手?脸,这才开了柜子,取出了绣络送的?观音像给秦沉看:“爷瞧,她这脸庞连皮肤肌理都?看得?清楚呢。我的?就差着些意思。”
大约是见真有这么一幅像,秦沉浑身的?刺慢慢软下来,瞥了几眼:“这种细致的?活计,你还不如让她代你绣了。省得?伤了眼!”
她顿时从善如流,点头如小鸡啄米,见秦沉还穿着外?出的?衣裳,忙道?:“奴婢换身衣裳,进去伺候爷换洗吧?”
秦沉微微颔首,转身出来,信信送到?门口。
秦沉抬腿走了两步,突然又顿住脚,看着她的?头顶,低声哼道?:“若得?了空,倒不如替我做些针线。反正我也不讲究,好伺候。”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信信一脸懵。
这话怎么觉得?有点儿耳熟呢?
以前嘛,他还真好伺候,现在可真是跟老虎屁股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惹毛他,搞得?她紧张兮兮的?。
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