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说她是为了他才去那里的。
不然?可真?是热脸贴了狗屁股!
可主?仆有别,她还?不至于无法无天,敢当面跟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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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强忍心中怒气,睁着一双盈盈眼眸,语气温和无辜:“二爷性情温和,待奴婢一向都好,既没说过我?半句重话,更不会朝我?扔东西。爷要是瞧着我?蠢笨不堪伺候,现在把我?送他也不迟啊。”
话音未落,就见秦沉脸上勃然?变色,右手再度抓住了紫烟刚刚换上的青花瓷梅瓶,可怜刚刚才摘上的紫藤花儿,眼看着就又要倒霉。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就像这紫藤花儿。
本?来长?在野地里,自由自在,却叫摘了来放在屋里。
养在这尊贵的瓶子里,好似比外头那些花儿都尊贵,却不过是瞧着荣耀,其实凋零后,不过跟垃圾混在一起,连零落成泥碾作尘都不得。
眼圈倏然?樱红,水光闪动。
她梗直了脖颈,倔强地盯着秦沉。
两人对恃着,半天,她猛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句:“奴婢不会伺候,去叫别人来。”
说着也不等秦沉说话,转身就跑了出去。
没跑几步,身后再度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