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着可不能进府。”
这样的亲昵善良。
信信长长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心里的感动像泉水一样汩汩冒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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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信信没想到仗剑嘴里的过些日子,竟然那么久。
直到桃花都谢尽了,三月底,家泉跟仗剑才坐了一辆黑漆青帷马车来接她们。
不过这小一个月间,信信也没闲着。
她自己的病,找宋大嘴要了几文钱的生姜熬水,喝了三五日,便又活蹦乱跳起来。
又算算有了几两银子,便坚持让宋婆子给罗氏请了个大夫。
那郭大夫年过四旬,脸色红润,在城西众贤坊一带颇有些名声,宋婆子也是他的老主顾。
诊过说罗氏是素体虚弱,过劳常饥,以至胃脘巨痛,泛酸嗳气,逆呕频频。需要降逆和胃,先开了五副药。
那药里有黄芪桂枝等药,倒要一百文一副。
罗氏又哭着舍不得,信信想如今她们手里抓着快六两银子,病还是早治早好,自去买了,亲手熬给罗氏。
宋婆子也不敢啰嗦,罗氏如今饮食不愁,又服了对症的药,倒是一天比一天好。
可信信到底有些不放心,怕她进了侯府,不方便回来,宋婆子又偷偷欺负罗氏守义,便私下对罗氏道:“那宋婆子也是个可怜人,寡妇失业的,自己当个牙婆,也没个养老送终的。咱们就当帮她一把,让守义叫她一声干娘吧。”
罗氏如今都听她的,便没反对。
可守义心里一直觉得宋婆子是个坏人,听了这话,气得背过身去,不肯理她。
信信便摸着守义的头劝他:“你看人家世子爷那么肯帮人,你也不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