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2)

腻,因年份久远,色泽已经变得有些暗红。她?仔细看了看,才看出是雕的是一堆果子,荔枝桂圆核桃每样三?个,是个连中?三?元,还有些枝叶,圆叶上一头一尾穿了个小孔,若是打上络子,倒也能当压襟,便将那把件捧在手里,像捧着一只?缩头的小鸟:“我便送这个给二爷如何??今儿回去擦洗干净,再?穿上络子,也还像样?”

秦池接过,仔细瞧了瞧,嘴角高高翘起,下颌轻点?。

又?道:“你不还要给大哥买东西么?我帮着你一起挑吧?”

信信无意再?逗留,摆摆手道:“耽误了这些工夫,我可得赶紧回去了。”

“那你拿什么交差呢?也耽误不了一会儿工夫。”说着秦池就从架上取下了几样东西。

猩红地绣绿松石的扇袋子,竹根套杯,沉香木的簪子,黄杨木卧佛,甚至还有一管紫竹笛。

信信握着那紫竹笛笑着摇头:“世子爷不喜音律,前些日子翻出来一把好琴,到如今还没拨过一根弦。”

“那你自?己留着玩儿吧。”秦池也不以为意。

信信再?摇头:“我连弹琴都怕吵着人,何?况这个。”

她?可没忘了,她?毕竟只?是个丫头。说着便把竹笛放下,屈膝为礼:“我到楼下瞧瞧。”

就见秦池清瘦雪白的脸庞上再?度浮起怅然,半天?,点?了点?头,她?心情大松,正要退下,就身后传来他的低语:“我……有时候真羡慕他。无论我如何?努力,只?嫡庶二字,便是越不过去的天?堑。做人做事,他可以光明?正大,我却?不得不时时如履薄冰。”

身份之别,何?止天?堑。她?何?尝不是如此?

论容貌,论才情,她?也未必比谁差了,可因为她?的出生,她?便顶多是个得宠的丫头。若要嫁给这些爷们,最多也就是个有些体面的小妾。惹得主母不快了,是打是买,身不由己。

她?也可以抱怨。可抱怨没用,她?只?得选择不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

最终是她?在做选择,而不是别人。

同样的身份,秦池未必一定就不能光明?正大,非要处处心机。

再?说,即便如秦沉,贵如世子,也有自?己的不易。

面对老太太,秦沉何?尝不也如履薄冰?就好比如今,她?看得明?明?白白,秦沉根本不想?娶柳姑娘,可老太太逼他娶。

他何?尝抱怨过?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应对着罢了。

他从不自?哀自?怜,只?会努力想?法子解决问题。也许这便是两?人的不同之处。